不死心的張三又攔住了夥計,“小哥兒,這裡沒有一個叫呂婉的姑娘麼?”
“啊,您說的是三掌櫃,她不常來,忙著做藥呢。”夥計答道。
“在哪做藥?”
“這個我哪知道,您還是去問掌櫃吧。”
找到線索不能空手而歸啊,雖然掌櫃那前邊圍滿了人,張三也不得不上去。
排隊是沒時候的,張三擠到前邊衝著左右的人團團作了個揖,說道:“耽誤諸位了,我問幾句話就走。”
“你有什麼事?”掌櫃的戴天方抬眼看了看這個不是本地口音的外來小夥子。
張三客氣的對著端坐的戴天方一拱手,說道:“你們這三掌櫃的和我有個舊約,我是來找她兌現的。”
“什麼舊約?”
“不便明言,您和她說拿簪故人,她便知道了。”張三道。
“嗯,好的,明天此時你來等訊息。”戴天方答應下來。
看著張三離開的背影,戴天方有些嘀咕,“拿簪故人?這小子莫非和小妹有什麼曖昧關係...不然怎麼會說到簪子,這麼像是定情信物的東西。”心裡一嘀咕,差點把對面小姑娘的虛脈捏成了喜脈。
當晚,戴天方特意跑到城郊的一個四進大院裡見了呂婉,當戴天方說到“拿簪故人”的時候,呂婉一個茶碗落地摔了稀碎。
“是仇人?”戴天方詫異的看著妹子,此番妹子拿到了旱蓮草,補全了龍虎單方,又得到了江浙王的支援,京城裡開了這麼大家藥鋪,重振父親威名,讓他和弟弟戴天正也能翻身,實在是功勞巨大。
若是妹子因此結了什麼仇人,不管來這是誰,他這哥哥義不容辭要擋下這一災,只是看那小夥子年紀不大,眉清目秀,不像惡人啊。
呂婉搖搖頭,沒說話。
她心裡此時是翻江倒海,從莆田離開後,就和朱從之已經定情,約好了京城相會,朱從之也沒有食言,大力幫她弄好了鋪子,還特意買了這麼大一個宅院,幾十畝的後園子給她種藥,除了幫她父親正名外,其餘的可以說都做到了。
前幾天還見過江浙王,可以說兩人的婚事都快提上日程了,結果這個時候張三跑了出來,讓她如何不心驚。
莆田之後,她也聽到了張三的訊息,知道張三被抓,她也是有些難過的,不過救張三,她沒這個本事,當時求了朱從之,朱從之說會想辦法,後來沒多久,江湖上傳出田伯光燒藥鋪,張三逃脫的事。
這事在她心裡也便一時放下了,接下來就籌備藥鋪開業的事,一忙乎,就更想不到張三了。
天知道這傢伙居然找到了京城來,是讓朱從之用權勢壓他,還是給他金銀?這事能和朱從之商量麼?他會不會看輕自己?真是愁腸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