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明月把頭一扭,根本不理會這大王子。
朱從之略顯尷尬,說道:“大哥說笑了,這位張三兄弟是我朋友,輕功上有些造詣,但也只是好玩一試而已。”
“好玩一試?”朱從簡眼皮抽抽起來了,“這是什麼地方,十國朝拜,天下人看的,你好玩一試,他弄了個最差,不是丟我們王府的臉。”
朱從之說道:“若說奪魁可能不易,但是最差,我覺得不至於。”這話配上表情就有些軟中帶硬了,朱從簡一聽,臉色也拉了下來,說道:“我這邊的兩個兄弟,有一個就是練輕功的,可以比試一下,要是你們能贏,就讓他上,不然就別去丟醜。”
朱從之還沒答話,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你們倆在這吵什麼呢?”
幾人回頭,立刻彎腰的彎腰,行禮的行禮。
“爹!娘!”
“王爺!夫人!”
來的正是江浙王,五十左右的年級,蟒袍玉帶,精神抖擻,兩位夫人陪在左邊,右側十來個人,為首一個和江浙王年紀差不多,氣度威武,淵渟嶽峙,不問可知,必是府上貴賓,金剛掌於萬亭。
一家幾口在王府沒碰面,跑到這西郊獵場聚首了。
“有事回家去說,在這地方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老遠我就聽見你們聲音了。”王爺表情有些不悅。
朱從簡上前一步道:“爹,三弟找了個十幾歲娃娃參加比試,完全是胡鬧,因此我訓斥了他兩句。”
兩位夫人聽了這話表情不一,大夫人是朱從簡生母,二夫人是朱從之的親孃,自然都是各護各的兒子,而且兒子的表現也影響著她們在府中的地位。
因此朱從簡一說完,二夫人就說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我看人家外國使團裡年輕俊彥就不少,未必我朝就都用前輩。”
王爺也點了點頭,“朝拜會上技藝說話,不看年紀,要是能鬧海的話三歲也可以上。”
朱從簡碰了一鼻子灰,頗有不甘,但是也不敢反駁父親,訕訕退下。
大夫人一看不高興了,說道:“聞道有先後,江湖講輩分,三歲能鬧海的從古到今畢竟只有一人,簡之也是擔心他三弟請人不淑,給咱府裡丟臉面。”
王爺能治兒子,但是治不了夫人,左右為難之際於萬亭說話了,“是哪個娃娃,我倒是想見見。”
嘴上如此說,但是眼睛已經鎖定了張三,在場年級最小的就是張三和明月,明月嘴裡還含著糖呢,而且大家也都認識,現在依偎在她姨母,也就是二夫人身邊,明顯不可能,那就是張三一個了。
張三低頭拱手道:“見過前輩。”
“主練的是輕功?”於萬亭問道。
這一照面,就能判斷自己練的是輕功,讓張三不得不佩服,老江湖眼光就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