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樓投過一個讚許加鼓勵的表情,朱從之爽快道:“參加絕對沒問題,和番邦交手之前,皇爺爺會組織一次內部評選,只要賢弟你能戰勝其他人,為兄保你出戰。”
“多謝!評選時還請王子通知一聲。”張三起身道。
朱從之一伸手,“不必,賢弟就住在我這,晚點我帶你去看看西郊獵場的比試環境,現在那裡已經封住了,外人進不去。”
這是好事,張三自然沒法拒絕,就王府中用了午飯,也沒叫旁人,朱從之就拉了許江樓作陪,江浙的廚子做的京城菜,還是偏南方口味,雖然滋味上清淡了點,但張三早飯沒吃,依然吃的噴香。
飯後三人帶了五六個侍衛就奔了西郊獵場,西郊獵場是皇家獵場,一年四季外圍都有官兵把守,不光是現在進不去,就是平時,以張三的身份也進不去。
有王子在,自然就不一樣了,幾人順利進去之後,只見獵場裡面成千上萬的工匠正在搶工打造場地,烈日下一個個都幹得汗流浹背,場地尚未成形,也看不出來什麼。
“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層之臺,起於累土,我們住的高樓廣廈也都是這些工匠們用汗水一點一點建起來的啊!”朱從之遙遙感嘆。
小王子能有這個感嘆,讓張三肅然起敬,看來太武大帝家教還是不錯的,朱從之年紀不大,便已知道關注民生疾苦了。
“不過危樓易倒,樹高易折,那些所謂江湖高手享譽多年,有的年事已高,名聲還是壯年的名聲,功夫也未必就沒有衰落,賢弟既然有志,也不用太過看低自己,說不定就有機會的。”
朱從之看張三一路走來情緒都不太高,勸慰道。
張三是有點沒信心,這主要源於他對競爭對手的不瞭解,不用說番邦的了,就是本朝高手他也沒見過幾個,而人家一個個名聲在外,他不過是初出茅廬。
唯一能比較的就是本門那些長老,張三知道有風力相助,輕功一道上,他絕對是比師傅吳良要強,但是能不能比得上楚雲天掌教,他又不知道了。
“既然決定參加了,我一定盡力而為。”張三用破釜沉舟的語氣說道。
回去之後張三就住在了王府裡,有朱從之舉薦,他便也算是江浙王府上的客卿,有道是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張三讓朱從之給他找了一塊場地,他開始起早貪晚的練習,鞏固自己的神行百變。
他這功夫要心法圖形配套才能學,因此也不怕別人看,朱從之和許江樓時常來看他練習,在見到張三的風力助跑之後,兩人都是信心大增。
張三沒見識,他們有啊,尤其是許江樓,年紀不太大,但已經是老江湖了。
“說不定真有希望!”許江樓對朱從之道。
朱從之點點頭,“確實是有夠快,我昨天在崑崙王府看了天山派那個少主唐經天練功,比張三兄弟差遠了,年老的不敢說,年輕一輩上,咱家這位絕對算是上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