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姐姐應該也有同門吧?”張三問道。
“嗯,我有個和你年紀差不多的小師妹,只是還沒出師,她也和你一般鬼靈精的樣,眼珠骨碌碌的,所以我一見你便很喜歡,等她出師的時候我介紹你們見上一面。”
“好啊!”張三咧嘴笑道,看書的呂婉忍不住投過來一瞥,介紹自己師妹給採花賊認識,怕是失心瘋了吧。
“對了,之前在杭州有個女子害我,不然我不至於被擒,我說說她的樣子,姐姐你看能不能認識。”張三說道。
“好,你說。”許江樓說道,對於識人,她還是有幾分自信的,尤其是涉及官面的。
“功夫特別高,會內家真氣,我和她放對的時候,讓她一劍就給穿了肩胛骨,躲都沒法躲,當時她穿了一身的白衣,有兩個侍女,也都會功夫,模樣特別漂亮,眼睛裡像帶著冰一樣的,被她看了一眼就發冷,霍三娘對她很尊敬,叫她大小姐。”
張三說道一半的時候許江樓臉色就有些變了,呂婉也豎著耳朵聽,不過她不認識那女子,只是聽張三說特別漂亮,起了興趣。
“你打聽她是想報仇麼?”許江樓看著張三說道。
“當然,這個仇我必須報,我和她無冤無仇,縱使我犯了法,也自有官法懲處,她不問青紅皂白就給了我狠狠一劍,這個仇不報,枉自為人。”張三道。
“那...可能有點難了。”許江樓帶著同情的看著張三。
“如此說來,姐姐真認識?”張三問道。
許江樓點點頭,說道:“嗯,你若問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我卻是認識她的,她是天山大佬晦明禪師的關門弟子,武功在當下年青一代中可佔前十,你這輩子打得過她的希望都不大,她想殺你只需一招。”
“而且她還有別的身份,說來也不是外人,小明月你是見過的,她也是神候的女兒,明月同父異母的姐姐,還是皇長孫朱從標的準皇妃。”
“所以就是她打傷了三王子,老王爺都沒辦法,你要想報這個仇,可能比救你師兄田伯光還難。”
張三半響無言,這一串的名頭確實壓住他了,不管是晦明禪師,還是諸葛神侯,乃至皇長孫朱從標,這三個名字都是天下聞名的,和人家比起來,張三就是塵埃。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張三勉強說道。
許江樓看出張三不塊,安慰了一番,但是張三心裡明白,這下順心意是很難了,不知道王陽明要是遇見自己辦不到的事會怎麼辦?還能堅持順心意麼?
“姐姐,你認識王陽明這個人麼?”張三又問道,自島上回來他就沒有王陽明的訊息了,照理說他的了戰天派的傳承,不該默默無聞啊。
“你居然知道王陽明?”這次許江樓詫異了。
“嗯,有過一面之緣,他教導過我一些東西。”張三道。
如果說這世上有許江樓崇拜的人,那除了她師傅就是王陽明,兩年前前王陽明造訪過一次江浙王府,那時還叫王守仁,其氣度風範讓王府上下無不折服,就連老王爺也是讚不絕口,許江樓更是第一次見到那般風采的男子,若能嫁的此人,可謂此生不虛。
所以張三提起王陽明的時候,許江樓如被戳了心事一般,臉上一紅,她一直關注王陽明的訊息,張三這次又問對了人。
“他現在已經官至貴州巡撫,正在平定瑤寨叛亂,此番十國朝拜,不知會不會來京城。”許江樓說著有些神往,很想再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