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豬像是瘋豬,怎麼往人身上撲呢,吃不得。”
三頭豬回來了一頭,是最小那個,身上帶著傷,它的大哥二哥沒回來,張三心中一痛,又要落淚。
這時就見腦海的草叢中忽然又冒出了兩個小不點。
看起來就是那小豪豬幼時的模樣,粉嫩粉嫩的。
“它們又活了?”張三問那頭原本最小現在最大的那頭豪豬。
“是的,主人無需悲傷,再過些時日,我們就又長大了。”兩隻粉嫩小豬回答了。
還好,張三到眼眶的淚水又咽回去了。
一路的速度都很快,中途也很少停,雖然囚籠外蒙著黑布,但是張三也能感覺到行進的方向,是往福建。
看樣子,自己一時半夥兒還是死不了的,要殺自己的話早就可以下手了,費盡周折把自己弄到福建,說不定還有用處。
整整十五天,終於到了。
囚籠窄小,每日彎曲著身子,簡直就是度日如年,所以當囚布揭下,牢籠開啟這一刻,張三真是說不出的舒暢,雖然手鍊腳銬依然在,但是伸直腰的感覺就已經是過年吃餃子了。
眼前的景象很熟悉,不久之前才從這裡離開。
不是別處,就是林家的寶生鎮,迎接他的是無數雙冰冷的面孔和仇恨的眼睛。
整整一排,四五十人,站在鎮裡林家的客房前面。
為了這個盜賊,在場的人全被林大掌櫃一頓訓,包括二掌櫃都吃了癟,其他人更不用說。
想起大掌櫃說自己在這這多年都是吃屎的,寶生鎮護衛總教頭馮一凡心頭大火,上來不由分說就是一個大耳光上來。
張三右半邊臉立刻腫了。
吐了一口血沫子,張三一言不發,落於人手,無可奈何,挺著吧。
別人沒動,倒是霍二孃攔住了,“辦一下交接吧,他之前也沒少捱打了。”
人的名樹的影,霍二孃在江湖名氣響噹噹,林家財雄勢大也不敢拿人不當回事。
二掌櫃連聲往屋裡請。
不過霍二孃並不願多耽擱,執意要辦交接。
沒辦法,二掌櫃就當眾和霍二孃寫了交接文書,拿到文書,霍二孃一刻沒有多待,轉身帶人走了,張三就歸了寶生鎮接管。
看到霍二孃和幾個官差出了鎮子門,那就沒人客氣了,張三被踹倒在地,捱了一頓狂揍。
拳頭腳掌那當真是和雨點似的,張三把手上的鐵鏈子往頭上一搭,隨便打吧。
打了還不算完,張三被人揪著到林家祠堂裡磕頭,這會兒張三已經是全身散架,站也站不起,跪也跪不直,哪裡磕得了頭。
被人強摁著磕了幾個頭,林二掌櫃開始問話:“誰給你的膽子到我們林家行竊?”
“你爹!”張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