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二孃腳步停了一下,說道:“老實點,或許還能保命。”
說完之後並沒有離開,帶著五個官兵立在門口,其餘的出去了。
這像是在等什麼人,知府馬上到了?
之前見過泰南知府呂州,讓張三對官員們的印象有所改觀,希望這個知府也是個明事理的吧,畢竟杭州大府,比泰南地位還高了不少。
很快,急匆匆的腳步聲響,進來一溜十來個人,卻不是官差打扮,領頭的兩人一個像是富家翁,一個像是江洋大盜,也都不是官服。
“大人,確認過,此人就是張三,還未搜身。”
霍二孃向那個富家翁行禮。
富家翁點點頭,一拉椅子坐了下來,然後手一揮,手下兩個壯漢開啟柵欄,來翻張三。
“我有江浙王三公子朱從之的信物,是給他辦事的。”張三喊道,情況緊急,他也不得不說了。
然而所有人都像每聽到他的話一樣,那兩個壯漢頭也不抬的開始搜身,從腰刀到銀錠,連張三偷藏呂婉的一條汗巾都被搜出來了。
物品被一一擺放在桌子上,富家翁只看了一眼就轉過頭來,看著張三問道:“鼎呢?”
聲音低沉有力,有種無形的壓迫感。
一聽這問話,就給張三一種對方什麼都知道了感覺,似乎抵賴狡辯都是徒勞的。
張三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鼎在朱從之手上。”
“打!”富家翁這次吐出了兩個字。
剛交完東西那兩個壯漢擼胳膊挽袖子就又進來了。
張三忙道:“真的是在朱從之手裡。”
話依然是沒人聽,兩個壯漢醋缽大小的拳頭直接就上來了,不是劈頭蓋臉,而是非常有節奏的,這一下那一下。
打的位置很巧妙,讓張三的感覺就是上氣不接下去,剛捱了一拳剛要把濁氣吐出,另一拳就剛好上來。
這種憋屈感更勝於疼痛,張三很快覺得腦袋發暈,胸口發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