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和尚起身,床頭留下一個小包。
說道:“這是送子丸,熱湯送服,連服七日,寧神安胎,自然有孕。”
和尚說罷,原路爬下,女子已顯倦怠,不時便起了細密的呼吸聲。
張三也長出一口氣,只感覺自己也憋得有些難受,但是對這和尚頑過的女子,又提不起興致,正鬱郁之際,地下咯吱聲再響,赫然又是一個光頭上來。
光頭二話不說,便上了床,女子迷糊中說道:“別玩了,我不行了。”
和尚不答,搬過女子臉蛋過來做了個嘴。
“你餵我吃了什麼東西!”女子吃驚問道,聲音清楚了幾分。
“是春意丸,提娘子興致的。”和尚嘿嘿一笑。
張三一聽這尖細聲音,很熟悉,就是晚霞時在茅廁說話的和尚。
和尚上下其手,嘴巴亂戳,女子又開始哼哼呀呀,婉轉曲折,頗有難耐催促之意,而和尚並不著急,笑著說道:“我是個知情知趣的,不像那些粗魯傢伙,上來就弄,弄完就跑,娘子若是有心,記住這間靜室,可以常來常往。”
女子哼哼兩聲,似做應承。
這和尚也確實夠知情知趣,接下來狗舔熱湯似的從上到下把女子走了個遍,一雙玉足都沒放過,十根腳趾都挨個吧唧的,別說女子,張三都著急了,真想一腳把他踹進去。
好不容易和尚進去了,花活也很多,女子不知是不是藥丸催發了興致,比之前更癲狂,兩人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一會兒是反插花取火隔山嶺,一會兒倒澆蠟騎馬入宮門,換著樣的廝殺,直弄到雞鳴時分,方才止歇。
和尚走了,女子連被子也不蓋,就那麼四肢癱軟的呼呼大睡。
張三睡不著,這一夜折騰的有點難受,身下傳來莫名的痛。
女子現在是一準睡死了,發出點聲音不要緊,得想辦法出去,或是報官,或是想別的辦法,總得把這賊窩端了。
剛剛從桌底下站起來,就聽“咣噹”一聲,門開了,進來了四個如狼似虎的官差。
變起倉促,張三隻得又躲進桌子底下,不過官差眼見,早已看見痕跡,不由分手的踹了桌子,把張三架了起來。
兩個官差力氣不小,張三要麼是用飛劍突起傷人,要麼就是老老實實,此刻情況未明,只得先看看再說。
這麼大動靜,女子都沒醒,官差也不避嫌,抓著女子肩膀晃了晃,女子才醒過來,看見屋裡人也不驚慌,就幔帳裡穿了衣服,隨著官差一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