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分班守夜,明月年紀太小,不用守,張三先前打獵有功,加上年紀也不大,也免了這份差。
不過張三沒睡在地下,他睡在了樹上。
之前和盜門一路走來,他也多數睡在樹上,只要樹枝夠粗,樹上是絕對比地下安全的。
而且此刻他躺在樹上,還有一番獨特風景可以欣賞。
人的睡姿也是各有不同,就拿眼前來說,陳於和武瓊瑤都是平躺著的,李雲秀和小明月都是側躺著的,平躺著可以完美的看到山巒起伏,側躺著能夠欣賞腰背優美的弧線。
都是平躺,也有不同,陳於躺的是中規中矩,如受過訓練一般,雙腿伸得筆直,雙手自然的搭在腰腹之側,看起來美豔端莊,不過也略顯拘謹,讓張三忍不住有幫她把手腳開啟,放其自由自在的衝動。
相比起來,武瓊瑤就太灑脫了,四肢分指四個方向,睡夢中臉上也自然的帶著魅惑的表情,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也是大開大合,大有迎八方賓客之意,這傢伙要賣到青樓,怕是能掙兩條街的錢,張三幫著預算。
側躺著的李雲秀看起來就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了,她比張三也就大個一兩歲,前面發育一般,但是後面卻足夠挺翹,讓人看了,就想從後面攔腰一抱,緊緊貼上。
兩個大派俠女,一個落魄公主,這樣萬難一見的景色不能讓師兄一起來分享,實乃憾事。
至於小明月,張三沒敢多看,盜門“三不三必”,第一不是立時有生命危險的不能上,第二就是年齡未滿十六的不許動,第三是守節的寡婦不能碰。
三必呢,第一必就是遇見絕色必須要上,絕色美女是可遇不可求的,很多采花賊終其一生,未必得遇一個,以至於抱憾終身。
除了少數目標是以量取勝的之外,大多數採花賊還是有理想的,在他們眼中,每個美女都是得天地造化的產物,比什麼金銀財寶,功法秘技更誘人,若是能夠和某某風華絕代的絕代俠女,某某傾國傾城的公主得一良宵,死後的墓碑也能得後輩敬仰,香火不斷。
當然,很多抱著這樣理想的盜賊墳頭草已經很高了,因為這個“第一必”往往是和“第一不”相沖突的,不能很好的審時度勢結果多半是身首異處。
第二必呢,就是當對方有主動求取表示的時候,一定不能辜負,來易來去難去,短短江湖數十年,最是不能錯過美人恩,有人傾其所有隻為博取紅顏一笑,身為盜門中人,更是不能吝惜那剎那間陰陽的交流。
第三必就是,仇人,如果是女子,一定要上,反正也是仇人,那就不介意再給她打上一道深刻的烙印,盜門從不怕仇恨,沒被懸賞過的盜賊不是好盜賊,沒被人追殺過的盜賊很難成長,這是盜門前輩的經驗之談。
來來去去的看著這些美女,張三隻感覺渾身燥熱,難以入睡,悄悄從樹上溜下,到不遠處的小溪裡洗了把臉,狀態才漸漸平復。
反正一時難以入睡,忽然想起之前在不遠處看到幾顆老竹,張三趕過去,用腦海中的小劍削下兩顆,做了幾個竹筒,用來盛水。
這小劍能夠出現的時間太短,總歸是不如真刀真槍來的順手,讓張三費了好些功夫才弄好。
把竹筒捆好,張三回到樹上,沒敢再去看樹下的人,仰望星空入眠。
火堆徹夜未熄,紅日初升。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武林人物大都起得早,分批分次的去洗臉,解決一些生活問題之後,七人繼續爬山。
連綿的山脈層層疊疊,一望無際,漫山遍野的植被鬱鬱蔥蔥,隨風輕擺,像是起伏的麥田,從上頂往下看,不時能看到有波動比較大的地方,那都是進來的江湖客在穿梭。
“這種古樹真是難得一見!”張華昭手指幾人頭頂的老樹冠感慨。
“嗯,有陳公主相伴更是不虛此行!”唐經天補了一句,換得陳於一個淺淺的微笑。
靠!小白臉真會說話,張三腹誹,一路走來,幾乎沒他什麼事了,要不是存了一些不好為人知的念頭,他有心想抽身而去了,盜門本來就是講究獨來獨往。
不過這老樹看起來確實氣勢雄渾,怕不上千年的樣子,枝葉茂密,足有十幾丈高,幾人走在下面有如頑童,顯得非常渺小,就像是進了戰天行宮大殿那種感覺。
樹上還有紅色的果實,此時不是開花結果的季節,也不知這果子因何留存。
江湖上總是不乏奇人異事的傳說,某某誤食一顆果子,內力陡增幾十年,這樣的故事是每個少年從小聽過來的。
樹有點高,但是難不倒張三,他自小的樂趣就是爬樹。
“想吃那果子不?”張三問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