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起來是個玉瓶,裡面還有幾十滴元液,鄭通大喜,大家發的都是石盒,誰能有玉瓶?肯定是這行宮裡的人啊,白天那個小竹看自己的時候眼神就有些不太對,想不到是看上我了,可惜就是個侍女,要是那紫鳶還差不多,鄭通欣喜的同時還有些小失落。
這時張三悄悄從鄭通房上滑了下來,最快速度溜回自己房間,脫衣上床,矇頭蓋被。
腦海中七顆星星全亮了,地下七株劍草長得異常雄偉,比原來大了一倍不止。
月亮已經半圓,地下三頭豬一邊享受著和風細雨,一邊在地下找尋著什麼,張三仔細看才看到,原來土地已經不再是原本的一片灰濛濛,已經有了嶄新的生機,濛濛一片綠色,不是劍草,就是一些普通草類的新芽,三頭豬在啃食,這豬也長了很大個頭,身上全是黑黑的尖刺,像是豪豬。
日頭也有了小半圓,不過並沒帶來什麼別的天地異象,七顆劍草全成,張三就心滿意足了。
白天那個小竹說過,石偶的強悍程度和經過聖洗的人類差不多,也就是,張三現在可以在趁人不備的情況下,秒殺掉任何一個來到這荒島的武林人士,包括鄭通,甚至觀海大師。
不用再怕任何一個人了,站在徐輝,楚玉那些人面前堂堂正正了,追求小師妹也不用畏畏縮縮了,師兄被人追殺自己也可以幫手了,這一票幹得真值,在廣闊的神州大地沒開張,不想來到這荒島上走了個大單,張三激動得差點想仰天長嘯,
沒等他長嘯,門“咣噹”一聲被踢開,嚇得張三被子都掉了,露出光光的身子,月光下看來,也不黑。
“小竹姑娘,這是何意?”張三看起來緊張的想拽被子遮掩,但是手腳卻是慢吞吞的。
小竹也不躲避,就冷冷的看著他,問道:“別裝了,是不是你去小姐房裡偷了元液。”
“誰偷元液了?我一直在這房間裡沒出去啊!”張三強撐著說道,其實心裡是在打鼓,剛才頭腦一熱就把事幹了,事實他雖在盜門,還沒正兒八經出去偷東西。
這次偷了一萬多滴元液,實在是大手筆了,而且是在這兇險的地方,張三心裡其實還是挺虛的。
“小花!”小竹輕聲道。
“什麼小花?”張三問完之後就知道小花是什麼了,一頭粉色小豬從小竹背後躥出,進屋就是一頓狂嗅,看來這是當狗在使喚。
小花一直嗅著,張三的心也一直提著,雖然他坐了不少的準備,自覺沒什麼疏漏,但也怕萬一啊。
還好,小花最終只嗅到了石盒,石盒裡幾十滴元液,小竹看了看之後又放了回去。
人贓都沒捉到,小竹不太相信,又不得不信,帶著狐疑離去,也沒有一絲道歉的意思,門都是張三自己關的,這讓張三很不滿,偷東西如果被捉,那是自己技術不到家,認打認罰,但是你沒捉到還擺臉色,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不過江湖上始終是靠拳頭講理,所以張三沒有追出去。
被懷疑的不只是自己,很快,陸續響起了附近的敲門聲,張三一聽更生氣了,進自己屋來踹的,去別人那就敲門,若有一日...勢必要把這小竹...算了,不想了,想到邪惡處張三自己都害怕。
次日清晨,七百多人被召集到了大殿之上,豬頭像依舊,蠟燭不復,大敞四開的門帶進來了無限光亮。
張三有注意到,昨天被困住那幾個人都放了回來,還有一張臉腫成豬頭的鄭通,看來自己栽贓多少還是有些效果的。
在竹菊二女的陪同下,紫鳶快步登上了臺階,用帝王掃視萬民的目光往下一看,開口說道:“能偷走我的元液,很厲害!不知道是哪位好漢乾的,是否有勇氣站出來讓大家見識一下!”
傻子才會站出來呢,張三晃盪著腦袋左右觀察,大有這個屁不是我放的之意思。
他這一看,大夥兒也都跟著四處踅摸,似乎想用眼睛找出真兇,更大的作用是證明自己不是作案人。
紫鳶似乎也知道這說法很難奏效,只是勉強一試,看沒人承認,臉色變了變接著說道:“如果站出來的話我會酌情處置,不承認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如果將來我知道了是誰,他就可以去找昨天的李耀漢了。”
恐嚇同樣對張三沒用,小時候吳良常對他說,“你過來我不打你。”但結果總是血淋淋的教訓,在對方沒證據之前必須死硬到底,這是張三八歲時就掌握的道理。
依然是沒人作聲,其實昨晚小竹和小菊已經帶著豬地毯式排查過一遍,每個人的屋子都搜了,沒有找到贓物,也沒找到嫌疑人,現下的問話,在張三看來,不過是不死心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