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到什麼場合,都不能空手而歸,這是盜門中人的習慣。
酒席撤了以後,張三看到一個悶悶不樂的小姑娘,之前在庭院時他就注意到了,這小姑娘只十二三歲的樣子,真不知道怎麼算得上的江湖人士,或許是家學淵源,打小習武,不過這裡並沒看到她的長輩。
“小妹妹,沒吃飽吧,這個給你!”張三彎著腰提著螃蟹腿在小姑娘面前一晃。
不想小姑娘卻是大大翻了個白眼,“一個螃蟹就想騙我,色狼。”
張三尷尬的站直身子,心中暗罵鄭通,害得連小姑娘都不信他了。
“啪!”本來走了的小姑娘卻突然轉回來,一把搶走了他手中的螃蟹,在張三愣神的功夫回頭甜甜一笑道:“謝謝!”說完轉身又跑了。
這孩子!跑得真快,還有一個呢!張三掏出了另一隻。
“謝謝!”張三手還沒等伸開,螃蟹就又被搶走了,回頭一看,卻是那個白家的公子白玉山,正衝他挑眉微笑。
張三剛要搶回來,白玉山卻已經掀開了蟹蓋。
“我和令師兄神交已久,可惜一直緣慳一面,今日在此見到小兄弟,也算幸事。”白玉山一邊舔著螃蟹一邊說道。
這白玉山在江湖的名頭也不比田師兄弱,兩人可以說是一丘之貉,不過對白玉山的評價風流多些,對師兄的評價則是禽獸多些,張三也有所瞭解。
同行是冤家,張三並不打算和白玉山多接觸,尤其是白玉山油頭粉面的樣子不符合張三的審美,見慣了師兄的豪邁和師傅的猥瑣,張三更喜歡真漢子。
但是別人說話不好不理,張三放棄了搶回螃蟹的打算,點頭應了一聲:“白公子大名鼎鼎,希望在這裡也能闖出一片天地。”
晚上住宿的地方安排在了庭院右側的房屋,白天看著那一排只有十幾間房的樣子,但是裡面卻是多得不得了,九曲迴廊一般,左一進,右一進,七百多人全住下了。
房屋很簡單,裡面兩張木床,一個桌子,桌子上放了茶水用具和四套青色衣衫。
還真是貼心啊!張三的衣服本已殘破不堪,跟撿來的小褂一般,褲子只到小腿,放在丐幫那都是汙衣派中最窮酸的。
懷裡有個石盒,石盒中還有一百七十六滴元液沒用呢,張三想請教一下那個小鬼魂。
“靈兒!靈兒”
沒答應,可能是被那個紫鳶嚇得不敢出來了,既然如此,就自己試一下吧。
按照紫鳶的說法,張三這次服下了兩滴,屏氣凝神專注於腦海,很快,空中第二顆黯淡的武星亮了起來,地下也長出了第二根草,萌芽,成型,好了!
這意味著張三可以一次甩出兩把飛劍。
一鼓作氣,張三又服下了四滴,第三顆星眨巴眨巴,剛要亮起,又滅了。
可惜了,張三不服氣的又來四滴,這下倒好,那顆星眨巴都沒眨巴,四滴元液石沉大海。
再來,眨巴了,可惜又失敗。
張三賭徒紅眼了一般,元液不要錢的倒進嘴裡,第三顆星一直沒亮,倒是那圓圓的月亮亮起了一個小西瓜牙。
這是什麼情況?張三目瞪口呆中就見那灰濛濛的地上多出了一個生物,活的,是頭小豬,粉嫩粉嫩的,這一驚可非同小可,嚇得張三差點走火入魔。
定睛一看,屋子還是那個屋子,床還是那個床,再凝神於腦海,兩顆星星傲立長空,環繞著一個清冷的月牙,旁邊還有一個日頭死氣沉沉,地下兩株草,一頭豬。
想什麼就有什麼?難道我可以把這豬弄出來吃肉麼,張三這一想,豬還就真出來了,繞著床前床後跑,最後蹭的竄到張三懷裡。
張三一抱,還真是豬,神經錯亂中差點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