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錢莊單獨叫來了南宮璃。
再次來到這間破落的屋子,南宮璃想起了那晚的事情,心裡還是比較憤怒與委屈,堂堂一個法道部天驕般的人物,居然被一個修為低下的男子給把控,而且還用的是不光彩的手段。
“南宮姐姐,遠到而來,來先喝口茶。”錢莊恭敬給南宮璃倒了杯茶水,顯得很熱情。
“如果喝茶可算件事情,你再倒十杯我就喝。”南宮璃說道,只想快點完成那三件事,拿到把柄後,再想辦法對付這壞蛋。
見她不領情,錢莊給自己倒了杯,一口喝掉,悶悶道:“看,沒毒的,上次只是意外,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平胸女人。”
“你說什麼。”南宮璃感覺自己快要炸了,如果眼光能殺人,面前這人已經被剁成肉塊,太埋汰人了,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意識到說錯話了,錢莊連忙道:“南宮師姐,別生氣了,你先看看桌子上東西如何?”
果然南宮璃目光轉移,來到桌前,拿起副畫卷,問道:“這可是‘相濡’的畫卷?”
“是的,你可以先看看。”錢莊答道,不過這與‘相濡’無關,是自己所做的,一月時間透過二本道人不停的指導,才完成的,可以說其中有百分之七十的功勞算在他頭上,無時不刻的指導是成功最大的秘訣。
當然也有錢莊的努力,現在對中低階陣法瞭解了許多,連修為也突破在融合二重境界,外在修為雖只表現在開光八重,但依舊讓許多人異常驚訝,修為比尋常人提升快太多。
南宮璃沒有客氣,直接展開畫卷,精神力進入其中。
約莫一小時,南宮璃才睜開眼睛,拿起另外副畫卷,問道:“這些都是‘相濡’的畫卷?”
錢莊回答道:“對的,不過所有畫卷內容都一樣,八萬靈石一副,你幫我賣掉,當然多賣的靈石都是你的?”
“什麼?都是一樣的,具我所知‘相濡’所製作的畫卷一直都是一張張緩慢流出,從未一次出現這麼多,而且內容還是一樣的?”南宮璃開始有些懷疑,‘相濡’雖從未出現過,十分神秘,是個不缺靈石的主,上層弟子都知道對方名字,且按其作風,稱得上高雅二字,但眼前這幕實在不符合常理。
錢莊也知道其中漏洞很大,因此才找來南宮璃,在錢莊認識的正式弟子中只有三人在烈火道觀中有一定地位和人脈做這件生意。
玉帥,作為錢莊的大師兄,秉性十分不錯,但這做事情避免不了他的懷疑。
柳詩詩,錢莊三師姐,且有把柄在錢莊手上,但在同一個師門,錢莊也認為她的性子不適合此事。
只有南宮璃最合適,且是法道部的,別人難以因她猜疑到錢莊,最是安全妥當。
對於她的疑問,錢莊不理會,道:“你也看過畫卷,確定是‘相濡’製作就行,至於怎麼來的,就不要多想,這是我的機緣。”
見他三緘其口,南宮璃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來,只能以後背後暗地調查下,除卻地心炎果的事件,贏得紅靈藥鼎,與自己和柳詩詩鼎中作法,包括現在的‘相濡’畫卷,連起來,只有用‘驚奇’來概括,這完全不像是普通弟子能做出的事情。
考慮下,南宮璃說道:“幫忙賣畫卷算是一件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