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下,錢莊才說道:“今日找大師兄,是想找大師兄切磋下煉丹之術。”
“你?才正式入門不過三月,找我比試?”玉帥有些吃驚看著這七師弟,這是來逗我毀我道心的吧?
錢莊哈哈笑道:“不敢比?輸了你把你這破舊爐子給我得了。”
“什麼?誰說我不敢比?”玉帥有些生氣,居然被才入門的小師弟瞧不起,道:“比就比,輸了這頂級紅靈藥鼎就是你的了。”
錢莊連忙大叫一聲:“好,來快點比,比煉製丹藥藥力如何?”
玉帥直接道:“行,別說我以大欺小,就比煉製辟穀丹如何,師弟應該會煉製吧。”
“好,玉帥果然高風亮節,我們比吧。”錢莊快速回道,直接拿出自己的低階白靈藥鼎,和煉製辟穀丹的靈藥。
“行。”玉帥也不願意佔師弟的便宜,也拿出個低階白靈藥鼎,才準備開始煉丹,突然道:“不行,我輸了是一頂級紅靈藥鼎,要你輸了了?”
錢莊身上哪有能匹配頂級紅鼎的寶物,一般寶物都沒有,完全一窮二白,不過上鉤的魚兒怎麼能讓他跑了,於是說道:“玉師兄啊,想當初我才入門的時候,師傅可是讓大師兄教導我,可是我這接近四個月未見大師兄一面啊?”
玉帥臉上微微一變,道:“這個,這個我不是讓六師妹教導你嗎?”
“可這六師姐也才入門一年多,自己也需努力學習。再說師傅可要你好好教導我的,怎麼能推卸責任了。”錢莊靜靜的說道,看這大師兄如何應答。
大師兄雖五十多歲,但其外貌年輕俊雅,如同少年,和他那三百二十歲的爺爺看起來頂多如同父子,也是個修煉奇才,從未下山入世過,平日都是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其他山內大多修者也是如此,一年如一日,如何懂得太多其中的彎彎道道。
這世上即使過百歲修者,雖然聰明睿智,但打破修真者的外衣,論心性狡詐多變,可不如普通人,畢竟修道之人大多十年如一日,且周圍修道者都是如此,和普通人想必,可稱得上‘純潔’二字。
此刻玉帥也不知說什麼?但不想被這才入門的七師弟給壓制,臉一紅,又拿出一藥鼎,道:“這頂級青靈藥鼎給你了,也不用比了?”
錢莊看了眼青靈藥鼎,通體黑色如有層熒光,內還有團永不熄滅的火種,比六師姐那一千瓶辟穀丹換來的青靈藥鼎不知強多少倍,差不多口水都要流了出來,好東西。
短暫的失態後,錢莊臉上馬上變得一本正經,道:“不行,我怎麼能白要師兄的藥鼎了,我錢莊以後可是個玉樹臨風頂天立地的人物,哪能作出這種事情了?”
一直涵養極好的玉帥都忍不住要朝那小子吐二口口水,還玉樹臨風、頂天立地,就tm個才入門的小弟子,沒事還搬出師傅來,讓玉帥很是生氣,但又不能翻臉,此時只得訕訕道:“那就罷了吧!”
說完,玉帥就準備把那青靈藥鼎給收回去。
錢莊卻一把把那青靈藥鼎抱住,用力摸了摸,仔細打量,如同看著一位妖嬈的女子,恨不得舔二口,寶物啊,寶物。
玉帥有些無語,你不是不要麼,還抱那麼緊。
好好的抱著青靈藥鼎研究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拿白靈藥鼎垃圾不如,不過現在還有用處。
鬆開後,錢莊臉色恢復了正常,道:“這青靈小鼎雖破,但用來送人還不錯,不如和那紅靈藥鼎一起作為賭注吧!”
“你……”玉帥徹底無語了,這頂級青靈藥鼎不是誰都有的,在道觀外面賣,十萬靈石最少的起價,還小破鼎,你送我二個如何。
“師兄莫非不敢?”錢莊笑道。
“你,你,很好,不過輸了,二樣都沒有了?”玉帥怒了,何時被人這樣刺激過,發誓要他看看天才丹藥師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