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希瓦娜的面將一整隻燒雞吃得一乾二淨樓洛滿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醃漬時間太短,香料塗抹不夠均勻,入味還不夠,不過勝在新鮮,野生雞肉沒有家養雞那麼肥膩,總的來說還可以接受。”
不過,看著被綁在樹上的希瓦娜飢腸轆轆的樣子,樓洛在暗爽不已的同時,也知道這次自己的樑子結大了。
“想吃飯嗎?”樓洛嬉皮笑臉地問道,“只要你答應成為我的坐騎,我可以向你展示一下我的廚藝哦~你可能不清楚,作為能把飲食當做一種文化傳承數千年的民族的一員,我們這個種族大部分人的做飯天賦可是很高的!”
希瓦娜將頭瞥向了一側,作為一頭龍,她的食量是樓洛的數倍,距離上一次進食還沒有過去太久,儘管已經多少感覺到了餓意,但是希瓦娜知道,距離自己真正感受到飢餓還要很久。
誠然,樓洛烤的燒雞的確很誘人,她的饞蟲成功地被樓洛勾引了起來。然而,一頭成熟的龍是不會輕易被美食誘惑的,儘管據自己母親說,當年父親傾心於她原因,誘人的廚藝也佔據很大的比重……
看到希瓦娜無動於衷的樣子,樓洛絲毫不尷尬地笑了笑,再次誘惑道:“剛剛來的路上,我看到了野豬的巢穴。當然,你可能沒有聽說過有種食物叫烤乳豬,那是我們那邊對於幼豬的一種烹飪方式。”
“烹飪好的乳豬色澤紅潤,散發著奇異的香味。它的外皮經過長時間的烘烤以及香料、蜂蜜的浸潤,早已變得酥脆,肥而不膩這個詞就是對這道菜的最好闡釋!想象一下,外皮已經烤地酥脆的乳豬,在刀子或者牙齒切開表皮的瞬間,白花花的豬肉瞬間爆出騰騰熱氣,夾雜著濃濃的肉香,浸潤著方圓數百米地域……”
“別說了!”希瓦娜咬牙切齒,“你這個性格惡劣的混蛋!”
“餓了?”樓洛似笑非笑地看著希瓦娜,“所以說,有什麼條件就說出來嘛,我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死心吧,我是死不會屈服你的!”
“這可就難辦了。”看到希瓦娜決然的樣子,樓洛慢慢收回了笑容,“何必要逼我呢?我不是什麼喜歡暴力的人,既然利誘不成,剩下的也就只能威逼了!”
“你的逆鱗護手我收起來了,短時間內想要變龍就不用考慮了。”這個過程中,樓洛並沒有在意希瓦娜的態度,甚至他連希瓦娜的臉都沒有直視,“另外,你這段時間也只能夠跟著我,不然我就毀掉你的龍鱗護手。沒錯,這就是威脅。你能夠不依靠這個護手便能夠隨時隨地變龍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即使你真的不需要這個護手了,短時間內它仍舊是你的羈絆。這是你與你父親的聯絡,讓我猜猜,你已經多少年沒有見過你的巨龍父親了?五年?十年?”
希瓦娜終於動容了,儘管她面上依舊是色厲內荏的表情,但是涉世不深的她,掩飾擔憂的手法著實顯得有些拙劣了。
樓洛嘴角勾了勾,下巴微微上揚。本來他還以為即使這樣也很難嚇住希瓦娜的,因為她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一直幾乎生活在單親家庭之中的她,對於她的父親還能夠懷有多少感情很值得懷疑。另外,她母親被逼死的時候,她的巨龍父親並沒有趕來,如果是其他的女孩,在這之後不恨她的父親就已經不錯了,讓她還懷有感情並不是多麼的現實。
然而這一刻,樓洛覺得自己賭對了。
希瓦娜還是非常在乎她那個父親的,巨龍的血脈有時候就是這麼神奇,血脈至親,即使是很少見面,那種發自血統上的親近感也是很難規避的。更何況,希瓦娜的父親並不是不愛她,他把自己身上僅有的逆鱗都摘下來給希瓦娜做成了武器,可想而知,這老爺子在希瓦娜心目中的分量了。
樓洛緩緩地走到了希瓦娜的身後,慢慢地將頭貼在了她的耳邊,放低了聲音,充滿蠱惑與威脅地說道:“沒關係,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指望你爽快地答應成為我的坐騎。當然,就算你答應了,短時間內我也信不過。你變龍的時間太短了,短到即使是我再配合,也支撐不了幾個衝鋒。我有耐心慢慢養著你,慢慢等能夠自主變龍,等你成為一頭合格的坐騎!”
一邊說著,樓洛的手不老實地慢慢地從希瓦娜寬鬆的衣領開口處伸了進去。這一行為造成了希瓦娜的劇烈掙扎,而很顯然,如今虛弱的希瓦娜完全沒有機會掙脫開樓洛的束縛!
希瓦娜剛剛的戰鬥中已經撕裂了所有的衣服,如今這一身行頭,還是穿的樓洛的。然而即使是身材高挑,但是相比起樓洛這種戰士型男性來說,身材比例還是要小上不止一號的,這就導致了她身上的衣服開口頗大,探囊取物,毫不費力!
此時此刻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了,樓洛那隻罪惡的手毫不費力地捉住了一半,肆意地把玩著。
這就像是一個優良的騎士調馴一頭烈馬,他知道這頭烈馬秉性乖張,一般的騎手馴服不了它。在這種時候,馬倔,人就要更倔!騎在馬背上,任它前後跳腳,任它狂奔驟停,任它撒潑打滾……騎士毅然不懼,時間久了,馬匹就會習慣這種壓迫,隨著騎手與烈馬的逐漸磨合,二者很快便會統一習慣,慢慢地,騎士與坐騎越來越默契,不知不覺間,烈馬便接受了自己的定位。馴馬人大都有自己獨特的一套流程,但是大同小異,原理上幾乎都是差不多的。
在樓洛心裡,希瓦娜就是這樣一匹烈馬,而自己現在做的,便是擊垮她內心的防線,讓她崩潰,喪失那種咬牙切齒的痛苦堅持。當然,也同樣是滿足了樓洛的某種惡趣味,以及雄性生物本能的慾望!
很下作,但確實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