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斯內普早已抑制不住胸中的戾氣:“您的鑽心咒是不是……這樣呢!”
“什麼?”
“鑽心剜骨!”
羅道夫斯雙眼中滿是痛苦以及難以置信,他不明白,為什麼斯內普要突然對自己出手,明明自己沒有得罪他,自己一直以來都小心謹慎,自己與他都是食死徒,大家都是同事啊!即便是辦公室戰爭,相互傾軋,但以他的地位也不至於傾軋到自己吧?
羅道夫斯痛苦地尖叫著,然而這點叫聲卻似乎被卡在了喉嚨裡發散不出來。他眼角的餘光看向樓洛,這才發現,對方剛剛收回自己手上的魔杖!
依舊是那副一成不變的笑意,直到這時候他才發現,樓洛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本就是笑面虎,臉上那股假笑以及本就年紀不大的長相,便是他最好的掩飾!
“不好意思呢,萊斯特蘭奇先生,如果您的聲音傳出去的話,一不小心引來了其他人,我跟西弗勒斯可是會很困擾的。”樓洛用餐巾紙擦了擦自己的魔杖繼續說道:“閉耳塞聽咒而已,放心好了,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會被限制在這一間不小的房子裡,你不會有事的。”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即將經歷的折磨,是你之前折磨那兩名鳳凰社成員時間的總和。當然,這並不是我們為那兩個鳳凰社成員報仇,我們還沒那麼高尚。實際上,如果你只動詹姆·波特,我們是不會說什麼的,但是你動了莉莉·伊萬斯,嘖嘖……”
“我們,只是為了給莉莉討回公道,折磨你的時間,是你當時折磨她的時間的兩倍!”
樓洛坐在了之前他們來之前羅道夫斯坐的沙發上,端起了他的茶杯,皺了皺眉頭,轉身從茶具上拿起了一個新的茶杯,這才放心地倒上了一杯,輕輕嚐了一口。
“嗯,還不錯。我剛剛說到哪了?哦,你可能並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我們為什麼要為一個你並不熟悉的人動手是嗎?”
樓洛收起了臉上的假笑,放下手上的茶杯,滿臉嚴肅地盯著羅道夫斯因為劇烈疼痛而瞳孔收縮的眼睛:“我們東方有個習慣,就是在人死之前,要讓對方做個明白鬼。我也不怕告訴你……你剛剛殘害的莉莉·伊萬斯,哦,也就是你們口中的莉莉·波特,她差一點,就該叫做莉莉·斯內普!”
看著羅道夫斯絕望的神色,樓洛臉上再次習慣性地掛上了那副假笑:“明白了?你死的不冤,安心享受這份生前最後的折磨吧!”
從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家出來,斯內普顯然還有些恨意未消,不過主要的當事人已經被他們殺死了,那五個隨行的食死徒,也絕對得不到什麼好報。
“你想現在去結果了他們?”樓洛看著斯內普躍躍欲試的樣子,提醒了對方一句,“如果做的太明顯,伏地魔會察覺到的。”
“現在他就不會察覺到嗎?”斯內普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