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切表現得太過完美,事情的發展也太過順利了。樓絡不是在聳人聽聞,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逼迫或者威脅過女孩什麼,也就是說,傳說中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這種戀愛小說裡經常出現的病症跟眼前這個女孩並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
尤其是,她自稱是酒店保潔員的女兒,然而保潔員的去向她卻並沒有交代!
若是保潔員去了高牆之內,那麼她應該表現得急切想要進入人類聚居地,讓一個母親因為自己女兒的失蹤而悲痛,這是任何一個為人子女都難以接受的!若是保潔員在這場喪屍瘟疫中去世,以喪屍的殺人血腥手段,女孩必定對於喪屍懷有必殺之心,更不會與自己相處地如此和諧!
一切都透露著詭異!
之前的幾天因為安娜從來沒有表現現出來過異常,樓絡也就沒有繼續就這個問題多想,但是今天,儘管她在床上睡得妖嬈,樓絡卻寒毛倒豎,渾身肌肉緊繃!
桌角放槍的抽屜沒有關嚴!書架放子彈的匣子位置超過了那本情色讀物的中縫!
都被動過!
似乎自己的謹慎救了自己一命?樓絡苦笑了一聲,同時也不由得有些敬佩那個在床上吐氣均勻的女孩。長久佈局,思維縝密,她不去做個特工,真的是有些屈才了!
可惜,年齡緣故,也沒受過什麼有價值的訓練,儘管思路等方面確實不錯,但生澀而缺乏經驗的行為卻最終出賣了她。
一種背叛的憤怒在樓絡的胸口激盪,他發自內心地想要與眼前這個女孩交流溝通,他希望能夠有個人瞭解自己身為一個有人類思想的喪屍的痛苦。但是現在看來,對方把自己當最怪物更甚於同類吧?
即使他現在已經擁有了正常人類的外表,喪屍的身體特徵已經幾乎看不出來。估計女孩更多的會是極具的驚悚而非欣慰吧?
喪屍就是喪屍,即使再像人類,也只是簡單的“像”而已。
或許自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身為異類,自己不應該打算和眼前這個心機深重的女孩做朋友,這是對自己的極度不負責任!
他應該將之當做寵物,像金絲雀一樣,關在籠子裡,食物、飲水都是恩惠,讓她永遠打消振翅高飛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