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枝瞪著一雙大眼睛滿是仇恨的盯著白卿。
見他絲毫不為所動,她立馬變得楚楚可憐起來,試圖借用這樣的方式來喚起白卿對她的憐惜,只可惜,白卿是誰?
他怎麼可能會被她的這些小動作給迷惑呢?
倒是江琰,看到簡陋的房間,他立馬露出不滿的神色。
“這裡會不會太簡陋了點?”
這哪是什麼房間?
分明就是一間牢房。
不管是房間窗戶還是臥室大門都被裝上了鐵門。
面對他提出的問題,白卿充耳不聞。
“枝枝,別怕,我會在這陪你,你很快就會沒事了,再忍耐忍耐!”
他從懷裡掏出手帕輕輕的替連枝擦拭著她額頭的汗水,對於她望向他的兇狠眼神壓根就不以理會。
“白哥,你要是在帝盛沒有別的住所,不如去我名下的別墅,我那個別墅裡面都裝潢好了!”
“以夫人目前的現狀,房間裡面不適合有太多的裝飾品,不如她極有可能會自殘或是趁我們不備做出一些令人擔憂的舉動,所以江少,你就別操心了,我們家先生虧待誰都不會夫人!”白衣專家好心替江琰解釋道。
江琰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他摸了摸鼻子,不敢再亂說話。
只是沉默的望著床上不斷掙扎著的連枝。
白卿坐在她的身邊輕聲細語的和她說著話,給她擦拭著額頭汗水,對她眼中的兇惡和臉上的猙獰不以理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連枝才漸漸安靜下來。
直到這時,江琰才現他背後的衣服全汗溼。
趁著白卿照顧連枝之際,他給邵華霆了條報平安的簡訊。
醫院裡邵華霆看到手機上的訊息,終於舒了口氣。
枝枝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度秒如年,終於,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