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媛兒低頭,發現她正在看自己的吊墜。
“你好?”符媛兒疑惑的出聲。
對方回過神來,“我……我覺得這個吊墜很眼熟,我能開啟它的蓋子嗎?”
符媛兒沒有馬上答應,問道︰“請問您是哪位?”
“你可以叫我令月。”
符媛兒一愣,再看她的五官,是與令蘭一樣的深邃的眼眶,高挺的鼻子……
符媛兒開啟墜子的蓋子,“你認識她?”
“蘭蘭……”令月眼中頓時聚集淚光。
令月將符媛兒拉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抱歉的說到︰“對不起,我失態了。”
符媛兒問道︰“您是……和令蘭一個家族的人?”
對方含淚點頭,“你一定和程子同關系匪淺吧,這是令蘭最珍貴的東西,他不會輕易交給別人。”
接著她又說︰“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看到這條項鏈……我和令蘭當年是最好的姐妹……”
“你撒謊!”符媛兒冷靜的否定了她的話,“我聽人說過,那個家族是不允許成員來a市的。”
“你說得很對,”令月點頭,“我是偷偷來的,不但我來了,我哥也來了。”
符媛兒愣了。
“小時候我和我哥,還有蘭蘭經常一起玩……”她有些哽咽,“蘭蘭的死是我們一輩子的遺憾,不管怎麼樣,我們不能再讓子同受苦……”
“你們想要幹什麼?”符媛兒問。
“我們……我們可以和子同見一面嗎?”她問。
她淚水漣漣的模樣,讓符媛兒無法開口拒絕,她心裡想著,如果程子同知道了還有親人掛念著自己,心裡會不會也感到高興。
“我不能做主,”符媛兒搖頭,“要問一問他的意見。”
令月趕緊拿出電話,“我們留一個聯系方式吧。”
符媛兒點點頭。
與令月道別後,符媛兒帶著疑惑的心情回到了家裡。
本來她打算找人去查一查令月的老底,但轉念一想,還是先回來跟程子同商量比較好。
然而房間裡卻空無一人,床鋪很整潔,浴室也很乾燥,這證明程子同下午就沒回來過。
“媽,媽媽?”她走出房間,站在走廊上高聲喊。
符媽媽住在走廊的那一頭,穿著睡衣汲著拖鞋走出來,“怎麼了?”
“程子同沒回來?”她問。
符媽媽好笑︰“大晚上跑回來,跟你.媽要老公啊,你覺得我有精力管你這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