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媽媽是保證了,但報社對她耍了流氓,說是開會研究一下,整整忙了兩天,才放各個板塊的負責人離開……
“符記者,你聽說了嗎,”出來時,另一個負責對她說道,“報社又要換大老闆了。”
她心頭咯 ,“換誰?”
負責人搖頭,“暫時還沒有確切的訊息。”
符媛兒一邊往停車場走去一邊琢磨,程子同資金鏈出現問題,要賣掉報社股份回籠資金了。
“……男人就這樣,喜歡你的時候摘星星月亮都可以,不喜歡的時候,恨不得跟你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
忽然她聽到有人在議論,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地下停車場。
有幾個報社的同事聚集在不遠處八卦。
“難道程子同賣報社,是不想跟符記者再有來往嗎?”
“聽說他最近虧得挺多,可能就是單純的想要錢。”
“想要錢的話,股份是可以質押的啊,用得著說賣就賣嗎?”
“也對,但這樣的話,以後符記者在報社就沒有靠山了。”
“哎,符記者來了,別說了……”
他們看到她了,她當做沒有看到他們,上車離去。
那天他說,他們兩清了。
說到做到,果然好品質。
“嗚……”的一聲,是油門踩到了底,沖出了停車場出口的斜坡。
管理員被嚇了一跳,趕緊探出頭來張望,“符記者……”他靠車尾認出車型,有點兒意外。
符記者從來不開快車的啊,今天有什麼著急事?
別的著急事的確沒有,她就是著急回去找媽媽。
這兩天裡她只跟媽媽有電話聯系,電話裡的媽媽倒是很自在,她擔心的是沒打電話時的媽媽。
等會兒回去見到媽媽,一定要先說清楚公司和爺爺的事。
這事放在心裡就像一顆炸彈,早點引爆早點了事。
“媽,媽媽?”她走進公寓便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