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之間有那麼多的回憶,一點一滴,在以後沒有他的漫長人生裡,她會不會時常又想起一些。
“怎麼了?”沒聽到她的回答,他又問了一句。
她回過神來,“你怎麼睡到這裡來了?”
“我每天晚上都睡這裡。”回答得好理所當然。
符媛兒︰……
“你這都是什麼邏輯,讓現女友睡客房,前妻睡你的床?”
“很晚了,睡吧。”他伸出長臂將她摟入懷中。
大掌滑下,停在她的小腹上。
她頓時一驚,到嘴邊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他的手停在這個位置,應該是湊巧而已吧。
“程子同,”她試著說道︰“你把手拿開,我的肚子不需要熱敷。”
他馬上將大掌挪開了,這次卻是停留在她的事業線兩邊……
“起開!”她抓住他的手甩到一邊,自己起身出去了。
主臥不能睡,客房她不想睡,還好這裡還有一張沙發,那就在沙發上將就一下好了。
程木櫻說她現在除了各種想吃,還各種想睡,符媛兒覺著自己是不是被她傳染了……
仔細推算一下,其實她的孩子比程木櫻的小不了一個月。
世事難料,以前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孩子會和季森卓的孩子差不多大。
她在這種唏噓的夢境中醒來,聞到一股烤榴蓮的香味……
這是昨晚吃完榴蓮,家裡的味還沒散開嗎。
她疑惑的坐起來,卻見程子同穿著圍裙,戴著防燙手套,將一個烤盤放到了餐桌上。
香味正是從那兒來的。
她好奇的走過去一看,烤盤是一個榴蓮芝士披薩。
“你……做的?”她看他一眼。
“昨晚剩下的榴蓮。”他說,“去刷牙洗臉。”
話沒說完,她忽然捂住嘴跑進了洗手間,蹲下來便一陣幹嘔。
剛才瞧見披薩,她忽然很想吐……
孕婦真有這麼奇怪嗎,昨晚上還喜歡得要命的東西,隔天早上就會變成吐點!
“感覺怎麼樣?”程子同隨後走進來,大掌輕輕為她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