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翎飛不屑的瞟了她一眼︰“等什麼啊?你不是想說不賣了吧!你們符家的人是不是都喜歡耍別人,臨時才變卦!”
符媛兒張了張嘴,她想說話,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被剛才那些議論惡心到了,她的胃裡忽然一陣天翻地覆的翻滾。
她實在忍不住,捂著嘴跑出去了。
“搞什麼!”於翎飛小聲埋怨。
符媛兒直奔洗手間大吐特吐,但什麼都沒吐出來,只是一陣陣的幹嘔。
忽然,一瓶水被遞到她面前。
她抬頭一看,是於輝過來了。
“謝謝。”她花了大半瓶水漱口,胃部的不適才得到些許緩解。
於輝扶起她的胳膊。
她有點不適應,想要將胳膊掙開。
“適時接受別人的幫助,是中華傳統美德之一。”於輝撇嘴。
符媛兒︰……
於輝將她扶到店鋪裡轉為客人設定的休息室內坐下,自己也跟著坐下。
“你離婚多久了?”他忽然問。
符媛兒蹙眉︰“跟你什麼關系?”
“如果不是知道你已經離婚了一陣子,我真要懷疑你是不是懷孕了,”於輝聳肩,“當然了,離婚了並不代表沒男人。”
“你胡說八道什麼!”符媛兒真想抽他。
“我剛才只是被惡心到了。”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說程子同哪來這麼多錢?”於輝問,“他不是快破產了嗎?”
“就是快破產了,還能拿這麼多錢給你姐買戒指,我才覺得惡心!”
於輝“嘖嘖嘖”搖頭,“符記者,你的理智呢?屬於記者的職業敏感度呢?”
“女人啊,果然一旦陷入感情,智商就玩完。”
“你能不能少點廢話!”符媛兒不耐的吐槽,“你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愛叨叨的。”
“這是我的風格。”於輝並不覺得有什麼。
符媛兒靜下來思考,程子同的做法的確挺奇怪的。
好房子好鑽戒多的是,他幹嘛死盯著符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