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事了,”他伸手輕撫她的長發,“她不會再對你做什麼。”
她的長發剛吹乾,柔順中還帶著吹風機的餘熱,手感挺好。
他忍不住多輕撫了幾下。
“其實你早在等這一天是不是?”她忽然問。
“你早就看出子吟不對勁,所以將計就計,讓她犯錯,然後趁機將她踢開!”
就像你身上長了一個膿包,你會等到它長成熟了,一下子將毒素全擠出來。
程子同不出聲,算是預設了。
原來他並不偏袒子吟,相反,他對子吟的放棄是如此無情和堅決。
她對他的為人處世沒什麼可置喙的,但是,“你幹嘛拿我當棋子!”
程子同微愣。
“你偏袒子吟當眾指責我的時候,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我現在知道你是在佈局了,可當時我不知道啊,難道我就活該受冤枉氣?”
“你嘗過被人冤枉的滋味嗎,明明不是我乾的,卻在每個人眼裡成為壞人!”
說著說著,她不禁紅了眼眶。
程子同有點慌,同時又有點歡喜,他不知該如何反應,一把將她擁入自己懷中。
“對不起……”他親吻她的發鬢。
原來高傲冷酷的程總是會說“對不起”的,但這並不夠彌補她的委屈。
“會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她輕哼一聲,“連禮物都不敢當面送的傢伙,膽小鬼!”
程子同驚喜的看著她︰“你……發現了?”
“還給你。”她將紅寶石戒指塞回他手中,“莫名其妙的戒指,我才不要。”
“怎麼是莫名其妙,”他有點疑惑,“明明是你喜歡的。”
“我是喜歡沒錯,但我打算自己抽空去c市買的。”
“我已經給你買回來了。”
“我說了,莫名其妙的戒指,我才不收。”
她這麼說,程子同明白了,她是不喜歡戒指到她手上的方式。
“你想要一個光明正大的方式嗎?”
“我想要一個合我心意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