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病房,住的都是老人,這個時候大家都醒著聊天,許佑寧進去跟老人們一一打招呼,突然被一床的老奶奶問︰“小姑娘,有男朋友沒有?”
許佑寧的腦海中掠過一張俊朗不羈的臉,搖了搖頭。
“那介紹我家孫子給你好不好啊?”老人說了一堆她孫子的各種優點。
許佑寧知道老人多半也是開玩笑的,打著哈哈應付過去,躲到外婆身邊,說︰“外婆,你好好養身體。房子的事情解決啦!”
外婆很詫異,她最清楚不過陳慶彪是什麼人了︰“寧寧,你告訴外婆,你怎麼解決的?”
“……其實嚴格來說不算是我解決的,是我們老闆幫了我忙。”許佑寧臉不紅心跳也正常,“我們老闆認識陳慶彪,他找陳慶彪談了談,陳慶彪答應不會再來騷擾我們了!”
許佑寧沒有去冒險外婆就放心了,囑咐許佑寧,“那你要好好謝謝人家。等外婆出院了,請他來家裡吃頓飯吧,外婆親自下廚!”
許佑寧不答應也不拒絕,只是轉移了話題。
穆司爵那個人很難伺候,吃飯是最最難伺候的,請他來家裡吃飯,簡直就是給自己找罪受!
她才不要自虐呢!
三天後,外婆出院,許佑寧也重新回去做事了。
目前她負責的事情很簡單,管著幾個會所大大小小的事情,偶爾回一號會所跟穆司爵報告,一個月裡其實見不了他幾次。
又過了幾天,突然有一條新聞在古村裡炸開了鍋。
陳慶彪因為涉嫌非法交易和謀殺,被抓了!
非法交易指的當然是他平時的種種惡行,而謀殺這條罪名,是因為有人翻出了當年許佑寧父母的案子。
已經過去這麼多年,案發現場不在了,許多證據也已經流失,按理說當年被判定為意外的案子要翻案已經很難,可事實證明世界上真的有奇跡。
有人給警察局提供了一份錄音,說是在他父親的遺物裡發現的,內容有點可疑,他們選擇了提交給警方。
這份錄音是很關鍵的證物——錄音裡的內容證明瞭許佑寧的父母是陳慶彪有計劃的謀殺的。
經過問訊後,陳慶彪也對當年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
接下來就是司法審訊了,陳慶彪難逃牢獄之災,輕則長長的有期徒刑,重則終身監禁。
負責當年那個案子的警官來到許佑寧家,向祖孫倆人賠禮道歉,許奶奶熱淚盈眶,抱著許佑寧哭了許久都沒能止住眼淚。
許佑寧知道外婆為什麼哭,白發人送黑發人,又撫養她長大,這其中的辛酸,不能與外人道。
外婆的身體彷彿一下子好起來了,舊事重提︰“佑寧,我不是叫你請穆先生來家裡吃頓便飯嗎?”
“外婆,他很忙的……”許佑寧推脫。
“你根本沒跟人家提是不是!”自己的外孫女自己最瞭解,許奶奶拍了拍許佑寧的頭,“死丫頭,你今天就跟人家說!要拒絕也是人家親口拒絕,你在這裡說什麼人家很忙。”
“唉唉唉……”
許佑寧長嘆一口氣——自虐就自虐吧,外婆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