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解釋倒也說得通。
“至少等季太太出院。”尹今希回答。
宮星洲不贊同的抿唇,但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而說道︰“昨晚上你是不是看到陳露西了?”
她誠實的點頭。
“也看到她試圖引誘陸薄言了?”他追問。
她繼續誠實的點頭。
宮星洲微微一笑︰“這不是于靖傑活該嗎!”
他換女人如衣服,肯定想不到自己也有被女人甩的一天,而且這個女人還試圖給他戴上一頂綠帽子。
如果不是知道內情,宮星洲一定會認為于靖傑昨晚喝醉,是和這頂綠帽子有關。
尹今希心頭詫異,宮先生這是在八卦嗎?
這樣的宮先生和她認為的宮先生不太一樣啊。
“可據我所知,即便陳露西這樣做,于靖傑也沒找陸薄言的麻煩。”宮星洲繼續說道。
尹今希再傻也能聽出來,宮星洲在繞圈子。
“宮先生,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她在他的圈子裡會繞不出來。
“你不覺得於靖傑的行為很反常?”宮星洲問。
是嗎?
也許吧。
但跟她有什麼關系呢?
她和于靖傑早就結束了。
“以前,我的確很喜歡他,喜歡到沒有他不行……但心傷過太多次,就再也沒有愛一個人的能力了。”她語調平靜,彷彿在訴說別人的故事。
于靖傑在她心中似乎已掀不起什麼波瀾。
宮星洲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到了海邊別墅,管家立即迎上來。
“宮先生,尹小姐……”管家對尹今希的到來有些詫異。
“昨晚上我送于靖傑回家的,他喝了很多酒,睡著後我才走。”尹今希對他說明情況。
“這就奇怪了,”管家疑惑,“別墅裡哪哪兒都沒有於先生,車也在車庫裡……”
於先生會去哪裡呢?
“管家,管家,”這時,別墅內傳出保姆慌張的喚聲,“你快啦,於先生流了好多血!”
聞言,尹今希、宮星洲和管家立即往屋內跑去。
只見樓梯旁雜物間的大門敞開,于靖傑靠牆半躺在地板上,左腿褲子上血跡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