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西裝整齊的出來,看見甦簡安抓著被子望著天花板出神,走向她。
甦簡安聽見熟悉的腳步頻率,像一頭受了驚的小鹿一樣怯生生看向陸薄言,臉上閃過一抹明顯的不自然,然後迅速移開目光。
“你、你走開,我要起chuang了!”說著,甦簡安又覺得奇怪,“你也請假了嗎?”
按理說,陸薄言比她忙多了啊。這個時候他還在家裡,不科學!
“沒有。”陸薄言說,“我曠工。”
他的神色那樣坦然,眉眼間舒展開的笑意那樣愉悅,甦簡安不禁想到,陸薄言也許只是不想她醒來時只有她一個人。
心尖冒出蜜一樣的甜,浸潤了整顆心髒。
她起身,想了想,掃了床品一起溜進了浴|室。
陸薄言唇角的笑意始終未減退半分,他走過去拉開窗簾,帶著暖意的陽光一下子湧進室內,照在床邊毛茸茸的白色地毯上,明媚美好。
他突然覺得這個小臥室也不是那麼擁擠了。
甦簡安換好衣服出來,看見陸薄言站在窗邊,陽光從的腳邊鋪進室內,她莫名的覺得心底一暖。
她和陸薄言,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
她再也不用透過那些關於他的報道望梅止渴,再也不用看著他和韓若曦同進同出的緋聞暗自神傷。
甦簡安走過去,挽住陸薄言的手︰“昨天我忘了問你一件事。”
“我媽為什麼不親自跟我說生日快樂的事?”陸薄言問。
甦簡安點點頭︰“還有,你這麼多年一直不過生日也怪怪的。照理說,媽是那種喜歡熱鬧的人啊,她怎麼會不幫你慶祝生日?”
陸薄言拉著甦簡安坐到沙發上︰“再過幾天,就是我爸的忌日。”
甦簡安心頭一震,心中的許多疑惑瞬間被解開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陸薄言的生日和他父親的忌日太接近了,所以他不敢過生日。
這時候再怎麼歡樂的慶祝,都會顯得格外沉重。
唐玉蘭從來不曾真正忘記失去丈夫的心殤,每年的這幾天,應該是她最難熬的時候。
她又怎麼有心情幫陸薄言慶祝?
“我不知道。”甦簡安有些茫然了,“我昨天幫你慶祝,媽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