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也拉開一張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霎時,咖啡濃濃的香氣鑽進呼吸裡。
他動作優雅的淺嘗了一口︰“簡安讓你們拖著我到幾點?”
沒錯,他猜到了。
一早接到沈越川的電話他就開始懷疑這是一個計劃,後來甦簡安表現得那麼乖巧懂事,猜測就在他心裡落了實。
沈越川也不敢奢望甦簡安真的能瞞過陸薄言,老實交代道︰“要等到晚飯時間才能讓你回去。”他看了看手錶,忍不住笑起來,“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時間真多。哎,這一天我們怎麼玩?”
穆司爵起身︰“先打兩桿再說。”
三個人離開陽傘休息區朝著球場走去,路上穆司爵狀似正常聊天一樣告訴陸薄言︰“我查了一下康瑞城最近的行蹤,發現這段時間他去了泰國和尼泊爾。情報沒出錯的話,很快就會回來。”
這一次康瑞城回來,陸薄言和他打一次照面,在所難免了。
照過面後,這平靜的日子,恐怕就要被畫上句號。
陸薄言一桿果斷的揮出去,白色的高爾夫球在綠茵茵的草地上方劃出一個優美卻凌厲的弧度。
“康瑞城回來越早越好。”他的聲音那樣冷硬,透著一股陰森的肅殺。
穆司爵揚起唇角笑了笑︰“我也這麼想。”這和麻煩越早解決越好是一個道理。
在g市,他們穆家的地位從來不容人撼動,康瑞城一回來居然就有膽子覬覦他的生意。
他倒想看看,出國養精蓄銳招兵買賣這麼多年的康瑞城,到底練就了多大的本事。
想著,穆司爵用力的揮出去一桿,白色的球體彷彿被賦予了無限的力量一樣,充滿殺氣的飛出去,不偏分毫的精準進洞。
就像打擊敵人一樣,一拳,擊中致命的要害。
這是穆司爵一貫的作風。
沈越川從球童手裡取過球桿,邊比劃著邊問陸薄言︰“康瑞城的事,要不要讓甦亦承知道。”
“他有權知道。”陸薄言說,“我會挑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他。”
沈越川好奇起來︰“你不怕他要求你和簡安離婚啊?”
甦簡安是甦亦承捧在手心裡的寶,如果知道陸薄言和康瑞城的恩恩怨怨的話,他不可能再讓甦簡安呆在陸薄言身邊了,因為那等同於讓甦簡安冒險。
陸薄言手上的動作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