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璐璐說不出話來,紅唇微顫,猶如春風雨露中綻放的桃花,嬌艷奪目。
高寒低頭吻住了這兩瓣桃花。
馮璐璐感受到他的溫暖,從心底裡不想推開,她輕輕閉上雙眼,眼淚卻忍不住滾落。
眼淚的苦澀混入親吻當中,高寒微愣,他放開她,伸手捧起她的臉,用大拇指為她抹去淚水。
“傻瓜,哭什麼。”
馮璐璐的淚水止不住,“高寒……”
她知道自己傷了他,她想說出自己想起來的那一切,想讓他知道,自己不是無緣無故搬出他的家,退還了他給的戒指……
“高寒,其實我,其實……”
“馮璐,你怎麼了?”高寒焦急問道。
只見她痛苦的抱住了腦袋,俏臉扭曲成一團,她想走卻看不清方向,她想喊,嗓子卻無法發出聲音。
她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有鑽心的疼痛在腦海里真正翻滾,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在她眼中變形、扭曲、模糊。
殺了高寒!
忽然,那個狠厲陰險的聲音再次響起。
殺了高寒!為你父母報仇!
殺了高寒,為你父母報仇!馮璐璐,為你父母報仇!
“啊!!”馮璐璐痛苦的尖叫一聲,忽然倒地,失去知覺。
“馮璐!馮璐!”高寒拔掉自己手上的針頭,一把抱起馮璐璐沖了出去。
“醫生!醫生!”他焦急的叫喊聲響徹整個走廊。
李維凱接到電話,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
高寒和白唐守在急救室外,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醫生仍沒有出來。
“怎麼回事?”李維凱問。
高寒將馮璐璐發病的情形對李維凱描述了一番。
李維凱表情沉重︰“我猜得沒錯,在她之前失蹤的那段時間裡,對方一定又利用rt對她植入了新的記憶!”
“新的記憶?”白唐皺眉︰“那會是什麼記憶?”
這時,急救室的大門終於開啟,醫生走了出來。
“李博士,您也來了。”醫生先上前與李維凱握打了個招呼。
“病人什麼情況?”高寒問。
醫生搖頭︰“病人體徵平穩,沒有生命危險,但她的腦電波一直很亂,短時間內恐怕沒法醒過來。”
“擾亂她的一定是這段新的記憶,如果能夠知道她的記憶是什麼,我們可以嘗試幹擾,讓她醒過來。”李維凱立即拿出了治療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