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簡安現在是什麼情況?”
“癱瘓在床。”陸薄言毫不猶豫的說道。
聞言,陳露西的眉毛不由得的挑了挑,這真是一個好訊息啊。
“薄言,除掉一個人很簡單的。下藥,淹死,或者推她下樓。”陳露西的眸中閃爍著瘋狂的亮光。
“你似乎很擅長做這些,我下不了手。”
“那你可以交給手下去做,找個靠譜的人,只要給他足夠的錢,剩下的你只需要靜靜等著就好了。”
陳露西興奮的給陸薄言支著招。
“甦簡安在家出了事情,警方不會放過我。”
“那你可以把她帶出來。”
“她全身癱瘓。”
“哦,真是可惜啊,她怎麼癱瘓了,為什麼不是直接死了呢,如果直接死了,可以省去很多事情。”陳露西似是在和陸薄言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
“現在看來,這個方法不成功。你還是聽你的父親的話,不要和我來往了。”陸薄言順勢來了一招以退為進。
“不行!”陳露西直接一口拒絕,她馬上就能成功了,“薄言,其實,我並不在乎我的身份,能在你身邊,即使當個情婦,我也願意。”
現在的陳露西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反而變得小心翼翼。
陸薄言定定的看著
陳露西,他說出了一句令陳露西瘋狂的話,“我不允許你受委屈。”
這句話,對於狂熱的陳露西來說,簡直就像是在熱油鍋裡灑上了涼水,熱油瞬間爆炸。
“我能殺了甦簡安!我可以幫咱們以絕後患!”陳露西激動的說著。
陸薄言目光平靜的看著陳露西,他倚靠著椅子,雙腿交疊,面上淡淡的笑意,讓此時的陸薄言看起來像個極品貴公子。
但是按陳露西這智商,她看不到陸薄言眼裡藏得風暴。r
見陸薄言如此平靜,陳露西以為陸薄言不信她。
她激動的說道,“薄言,信我,信我,我真的可以做到。”
“我怎麼信你?”
和陳露西比起來,陸薄言表現的平靜多了。
陳露西猶豫了一下,隨後她心一橫,“甦簡安的那場車禍就是我讓人做的,只不過她命大,沒有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