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凱勾唇︰“有我在,你還怕睡不著。”
“你……”馮璐璐不禁緊張起來,忽然意識到他是個高大有力的男人,而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李先生,”馮璐璐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你和簡安、芸芸她們都是朋友吧,我們也都是朋友,你……”
李維凱驀地沖躺椅彎腰,雙手撐在馮璐璐身體兩側的扶手上,“你覺得我想幹什麼?”他的唇角勾起一絲壞笑。
馮璐璐好想逃,驚慌的眼神像被困的小兔子,可愛之極。
“李先生,我是來治療的……”她努力試圖喚醒他的理智,心裡已不停的喊起來,高寒,你在哪裡,你在哪裡……
驀地,一隻懷表從李維凱手中懸落,擋在了她和李維凱中間。
“難道給你催眠讓你睡個好覺,蕭芸芸她們也會責怪我?”李維凱問。
馮璐璐一怔︰“原來……你是想幫我催眠。”
“不然你以為我想做什麼?”李維凱挑眉。
“我以為你……”馮璐璐的俏臉紅得沒法見人了。
李維凱故意將馮璐璐打量一遍,語氣中透出不屑︰“你這樣的,不是我的菜。”
馮璐璐汗,她這算是被鄙視了嗎?
被鄙視就被鄙視吧,她總算可以松一口氣了。
搖晃著的懷表越來越模糊,李維凱的臉,周圍的事物也越來越模糊,馮璐璐再也抵抗不了沉重的眼皮,漸漸熟睡。
她的長睫毛在鼻樑上投下一
道淡淡的影子,白皙的小臉上,淚痕還沒有完全乾透,幾縷發絲凌亂的貼在鬢角,怎麼看怎麼可憐。
李維凱猶豫片刻,仍然沖她的小臉伸出手。
手指觸踫到她面板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一種不可思議的滑膩和柔順,體內深處,竄起一股股小火苗。
他好久沒有這種感覺。
確切的說,好久沒有女人能讓他有這種感覺。
那些想要靠近他的女人,在他眼裡只是各種各樣的標本而已。
為什麼是她呢?
“高寒……”睡夢中的人兒嘟囔了兩聲,唇角浮現甜甜的笑容。
李維凱手指微顫,他將手收回。
是做了什麼好夢,讓她在夢裡都會呼喚他的名字?
只是,她心心念念記掛的這個男人,真的能給她幸福嗎?
李維凱腦子裡忽然出現一個大膽的想法,身為腦科專家,他完全能做到弄清楚她和高寒的來龍去脈。
處於催眠狀態的她,對他是有問必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