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璐璐看著他的身影,心頭莫名一陣怪異。
李維凱又不是醫生,高寒一再讓她去找李維凱,又憑什麼肯定他能給自己治病呢?
時間來到凌晨兩點。
李維凱的房間亮著一盞夜燈。
書桌前是空的,李維凱修長的身體正躺在床上,舒服的擺成一個大字,雖然雙眼緊閉,但絲毫不妨礙他五官的立體感。
“嘟嘟。”床頭櫃上的電話響起。
被吵醒的李維凱十分煩躁,摸索著接起電話。
“不管你是誰,你最好有足夠的理由打擾我睡覺。”他惡狠狠威脅。
“天才腦科專家睡得這麼早。”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哼。
高寒?
李維凱猛地睜開雙眼,不假思索的問道︰“馮璐璐又犯病了?”
“你可以叫她馮小姐或者高太太。”高寒不悅的糾正。
李維凱唇邊泛起一個輕蔑的冷笑,高太太,合法麼?
“馮璐的記憶裡沒有她父母,”高寒繼續說道︰“她明天會來找你,你找個理由遮過去。”
李維凱不屑︰“你這是在安排我做事?”
高寒稍頓片刻,“拜託你。”
李維凱挑眉,讓他說出這三個字多難啊。
為了馮璐璐,他倒是說得心甘情願。
“我明白該怎麼做,不過,我必須瞭解她更多的資訊。”李維凱說道。
高寒又停頓了,他有多不願意讓李維凱接近她,但現在他得親自將她的情況告訴李維凱。
“你聽好了……”片刻之後,他終於還是開口。
高寒走進局裡,小楊快步迎上。
“高隊,證物科已經查清楚了,你在餐館影片裡看到的東西是一個珍珠手串。它早上六點五分出現在餐桌上,十二點二十分又出現在程西西的手上。”
事實已經很明顯了,兇手佈置刀片時,程西西很可能在現場。
但現在有一個大問題,“現場找不到這個珍珠手串。”小楊說。
高隊沉眸,東西一定是被程西西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