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後備箱裡。”她穿得這件裙子,什麼也裝不下。
裙子還是他買的,她就不該穿他買的裙子!
紀思妤現在十分嫌棄葉東城。
“我這剛好有一支。”葉東城如是說道。
紀思妤吃驚的看著他,“你一個大男人帶唇膏?”
“男人怎麼了?有男人的老婆帶支唇膏,有問題嗎?我當初還給你帶過姨媽巾。”
“……”
紀思妤立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她下意識去看司機,果然司機聽到了,而且在偷笑。
紀思妤的臉蛋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你……你亂講什麼?”
葉東城拉下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裡,“我說錯了嗎?還是你忘記了?紀思妤,你可真沒良心。”
“……”
“你才沒有良心!我給你做得第一頓飯是什麼?你要是不記得你就是沒良心!”紀思妤現在急需扳回一城。
葉東城抿起好看的唇角,“糖醋排骨,一鍋酸味兒排骨。”
“……”
他……他居然記得。
葉東城怎麼可
能不記得,她一個大小姐放棄a市所有一切,跑到c市陪他吃苦。
第一次給他做飯,雖然做得排骨味道很奇怪,但是她的手上被燙得起了三個血泡。
他當時看到她手上的泡時,緊張的問她怎麼回事。
她當時眼圈泛紅,向身後縮著手,她啞著聲音說,“我太笨了,被油燙到了。”
她沒有委屈,沒有埋怨,她卻在怪自已“笨手笨腳”。
她確實笨,笨得無可救藥,否則不可能跑來c市跟他一個窮小子。
“紀思妤,你現在肯承認你沒良心了吧。你為我做得一切,我都記得。你第一次做飯,第一次洗衣服,第一次和我在一起睡覺……”
“喂!”這個人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說著話,總是能突然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