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紀思妤坐在父親的身邊,葉東城坐在和她相對的一面。
紀有仁看著他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終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紀有仁拿著酒瓶要給葉東城倒酒,但是被葉東城攔了下來。
“爸,哪有長輩給小輩倒酒的道理?”
聞言,紀有仁笑了,“那行,你來倒。”
紀思妤吃著菜,淡淡的瞥了葉東城一眼,越看越虛偽。
席間紀有仁和葉東城一直在說著話,從民生再到經濟,兩個人的話題好像說不完一般。
紀有仁對葉東城是越看越順眼,兩個人的酒也是越喝越多。
紀思妤默默的在一旁吃著,她剛一抬頭,便對上了葉東城的視線。
因為喝過酒的原因,葉東城的眸中帶著幾分酒意,他含笑看著紀思妤。紀思妤隨即低下了頭,不再看他。
葉東城面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他收回了目光,繼續和紀有仁踫杯。
“東城,我在法院工作了三十年,我這一輩子最注重的就是名聲。但是老天爺,似乎就喜歡開我玩笑,在
我快退休的時候,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紀有仁表情有些慘淡,他舉起酒杯,將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
“爸,你少喝一點,你醉了。”紀思妤聽著父親說話的聲音,有了幾分醉態,她不禁勸著。
紀思妤想拿過紀有仁手中的酒杯,但是卻被紀有仁擋下了。
“思妤,今天爸爸高興,讓我和東城好好喝兩杯。這次,我要謝謝東城,若不是他,你爸爸這一輩子的名聲都要毀了。”紀有仁重重拍了拍葉東城的手背。
葉東城唇邊帶著笑意,同樣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紀思妤看向葉東城,不禁冷笑。若不是葉東城故意陷害父親,父親又何苦受這個罪。
現在,他倒成了父親嘴裡的好人了。
“思妤啊,你和東城都結婚五年了。爸爸不得不再說一遍,你有眼光啊。你要有東城好好過日子,盡快生個孩子。爸爸也就快退休了,以後退了休,就給你們帶孩子。”紀有仁靠坐在椅子上,明顯有了醉意。
他閉著眼楮嘴裡念念有詞,“思妤,生個孩子吧,生了孩子你和東城之間就好了。”
這五年來,她和葉東城關系不好,他父親心知肚明。紀有仁一直覺得是自已害了女兒,若不是當年他苦苦相逼,引起葉東城反感。他們夫妻之間也不會如此冷淡。
這次葉東城能夠出手相救,紀有仁覺得他們夫妻之間還是有感情的。
他不想葉東城因為自已的關系,從而和女兒生疏了。
他又說道,“東城啊,五年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和你說那種重話,你愛思妤,你們兩個人終是會結婚的。我錯了啊,大錯特錯,不應該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