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直接將甦簡安按在牆上,大手撐在她臉頰處,“我怎麼不知道,我的妻子還學會忽悠我了。”
“嘿嘿……”哪裡是忽悠嘛,這是善意的謊言。
當時的情景一度非常尷尬。
甦簡安討好的笑著,對,就這樣,再裝得可愛的,這樣他就會放過她了。
甦簡安剛仰起頭,陸薄言直接低頭封在了她的唇上,這個不叫人省心的小女人!
天知道,剛才他見到甦簡安時,他的心情有多激動。他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想她,所以出了幻覺。然而不是,她實實在在的出現在了他面前。
這個小壞蛋,每次都在挑戰他的心髒耐受力。
“嗚……”這個霸道的男人啊。
陸薄言松開了她,甦簡安的一張小臉紅通通的,“你把我的口紅掉了,真討厭。”甦簡安一臉不開心的小聲說道。
“這邊沒吃乾淨。”說著,陸薄言又低頭。
甦簡安立馬捂住了嘴巴,只留出一雙漂亮的大眼楮,“陸薄言,不準你在廁所附近親我!”
這是她和陸薄言最尷尬的一次接吻了,他們所在的地方距離廁所不到十米,這是一個有味道的吻。
陸薄言松開
了她,甦簡安放下手,看著她的嘴角有條口紅漬,陸薄言伸出手大拇指按在她的唇角。
甦簡安想動,“別動。”
甦簡安斂下目光,瞅著他大手的方向。
陸薄言的拇指溫柔的擦拭著她嘴角的口紅漬。
“你怎麼會在這裡?”陸薄言問道,這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妄想一個吻,他就能忘記。
“來找你啊。”
“小壞蛋,”雖然這句話很受聽,但是陸薄言勉強還能保持清醒,“說實話。”
“哎呀,我來c市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來酒會是個意外。”
陸薄言起了身,甦簡安唇角的口紅漬也擦乾淨了。
甦簡安在包裡拿出一片紙巾,抓住他的大手,認真的給他擦著手指上的口紅漬。
“那你為什麼會帶女伴出席酒會?”甦簡安抬起頭,看著他的眼楮。
“也是一個意外。”
“哦,看來咱倆都有意外呢。”甦簡安一邊說著,一邊將舊紙巾疊好放回包裡,又從包裡拿出那副紗質手套。
她想給自己套上,陸薄言這時從她手裡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