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芸芸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蛋,芸芸你可真是個大笨蛋呀,說著,她有些洩氣的一下子鑽到了水裡。
而在屋外的沈越川,回來之後,他就坐在沙發上,直到此刻他依舊是這個動作。
他生蕭芸芸的氣嗎?生氣。生氣她沒叫著他一起去,生氣她把自己置在危險之中。
另外一點兒,他又生自己的氣,生氣自己沒有照顧好她。
蕭芸芸就像個未長大的孩子,他希望她永遠這樣快快樂樂,而不是被藏在角落的骯髒惡心到。
半個小時後,蕭芸芸穿著浴裕走了出來。
她的頭發半乾著,隨意的散著,身上白白軟軟的浴袍,襯得她整個人像小軟球。
腳下一雙毛絨絨的露腳趾頭拖鞋,顯得她整個人都是柔軟的。
“越川。”
蕭芸芸站在沈越川面前,“你怎麼了?”從沈越川回來之後,就是這副表情,他的表情上寫滿了沉重的憂鬱。
沈越川抬起頭看著蕭芸芸,剛洗完澡的緣故,蕭芸芸的臉上帶著健康的淺粉色。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蕭芸芸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楮不由得看向別處,“越川,你別生氣,下次我不會再這樣了。”
蕭芸芸的聲音輕輕軟軟的,連道歉的模樣乖巧令人心疼。
沈越川伸出手,蕭芸芸伸出手被他握住,沈越川一下子把她帶到了懷裡。
“嗚……”蕭芸芸驚呼一聲,沈越川牢牢的抱住了她。
蕭芸芸穩穩地坐在沈越川懷裡,手指輕輕摸著沈越川的臉頰,“越川你怎麼了?”
今天的沈越川太反常了,他既不說話也不笑,她心裡不舒服極了。
蕭芸芸主動將臉蛋貼在沈越川的臉頰上,她以這種親暱的方式主動向沈越川示好,“越川,你是在擔心我嗎?”
“嗯。”
他終於說話了。
“越川,我沒有事情,表姐和佑寧全程都在保護我,不信你看,我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兒傷。”蕭芸芸說著,還想擼起浴袍給沈越川看。
沈越川一把按住她的小手。
“芸芸。”沈越川的聲音有些澀。
“嗯?”
“沒有第一時間保護你,很抱歉。”沈越川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
“呃……越川我沒有事情,你不用道歉。”蕭芸芸還是不明白沈越川為什麼情緒這麼低落。
對於沈越川這樣的人來說,他無牽無掛。認知蕭芸芸之後,他才知道什麼叫擔心。在沒有弄清自己身份的那段時間,無數個夜晚,他都在默默忍受著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