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顧子墨將朋友送回家,第二天一早,他如約來到唐甜甜的診室。
唐甜甜還沒有過來,診室外只有幾名威爾斯的手下。
顧子墨帶來了裝修工人,“我昨天和唐小姐約了今天見面。”
“威爾斯公爵和唐小姐還沒有起床。”威爾斯的手下語出驚人地說出這句話,“至於裝修,就不必顧先生費心了。”
顧子墨雖然有些吃驚,但也沒有感到太尷尬,他對唐甜甜畢竟只是當作朋友看待。
“這也是唐小姐的意思?”顧子墨和善的詢問。
“顧先生還不明白嗎?旁邊那家廣告公司今天一早就倒閉了。”威爾斯的手下神情冷漠,“這棟樓現在是威爾斯公爵的,公爵說了,唐小姐的事情只有他能負責,別人用不著插手。”
顧子墨這回聽懂了威爾斯的意思,既然威爾斯公爵不讓外人插手,顧子墨也不好再多言,帶著人離開了。
a大。
校門口,顧衫放了學正要回家。
一輛車停在校門口,顧衫一眼認出了車牌。
會不會太光明正大了?
“威爾斯公爵又讓你們來幫我?”
顧衫幾步走到車前,
見副駕駛的泰勒放下車窗。
“顧小姐,威爾斯公爵願意幫一幫你,對你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這幾天,他們幫著顧衫去跟顧子墨,可是顧衫心裡有數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威爾斯公爵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
顧衫狐疑而警惕地朝車內的男人看,不由拉緊了身上的衣服。
泰勒一笑,“顧小姐不要誤會,公爵絕對沒有其他意思,不信,您可以準備好手機,隨時報警。”
顧衫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盯著泰勒,真的把手機拿了出來。
“顧小姐,請上車吧。”
顧衫在撥號介面按下了幾個數字,眼楮眯了眯,“威爾斯公爵真的只是純粹想幫我?”
“當然。”
顧衫心裡打著小算盤,假裝沒有一絲困惑地上了車。
威爾斯公爵的這兩個手下,每天除了接送她去跟一跟顧子墨,確實也沒做別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