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不答反問︰“這麼叫,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甦簡安乾乾的笑了一聲,“就是很少聽見你這麼親暱地叫一個女孩子。哦,我們剛結婚的時候,你還天天連名帶姓的叫我呢!”
陸薄言終於知道甦簡安吃醋的點在哪兒了,但這件事,無可辯駁。
他圈住甦簡安的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現在不是改了嗎?老婆。”
甦簡安被一聲毫無預兆的“老婆”打得措手不及,愣愣的看著陸薄言,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陸薄言知道甦簡安不好意思,故意問︰“要不要我再重復一遍?”
甦簡安忙忙搖搖頭︰“不用了!”
現在是工作時間,陸薄言叫她老婆,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想到這裡,甦簡安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我覺得,工作時間,我們還是當單純的上司和下屬比較好!”
陸薄言看了看甦簡安,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好。”
“……”
甦簡安怔住,一臉無語。
陸薄言是故意吻她的吧?
說什麼“好”,他根本就是不同意吧?
如果同意了,此時此刻,他就是她的上司。
哪有上司會隨隨便便吻下屬的?
甦簡安鬱悶的強調道︰“我很認真的。”
“我也可以很認真。”陸薄言意味深長的環顧了四周一圈,“不過,這裡不是很方便。”
“……”
甦簡安可以想象陸薄言所謂的“很認真”,果斷選擇結束這個話題。
論耍流|氓什麼的,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是陸薄言的對手。
她惹不起,但是她可以放棄啊。
哪怕是她,在和陸薄言鬥法的過程中,懂得“知難而退”,也是一項很重要的保命技能。
甦簡安和陸薄言結婚這麼久,已經熟練掌握這個技能了。
吃完午餐,兩人回公司。
陸薄言大概是困,讓甦簡安去給他沖咖啡。
甦簡安沒有動,說︰“你早上已經喝過一杯了。”陸薄言答應過她,以後會盡量少喝咖啡。
陸薄言當然記得自己的承諾,但是今天——
他摸了摸甦簡安的頭︰“乖,今天情況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