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瑞城眯了眯眼楮,“佑寧,你當初沒死,真是可惜了。”
許佑寧的心底微緊,依舊面不改色,“我的男人在這,我自然就不會死,讓我看清這一點,還多虧了你了。”
康瑞城淡淡譏笑,“這可真不像是你說的話……”
“不像,是嗎?”
康瑞城揮了下手,他的手下收起了幾分的戒備。
康瑞城朝別墅前的幾人看了眼,“我送給你們的大禮,你們肯定會無比地滿意。”
“你要是想讓我們怕你,那你就想錯了!”許佑寧每個字都鏗鏘有力,穆司爵在旁邊眯起銳利的眼眸,他的出手快得出奇,對準轎車的車胎猛然射擊!
甦雪莉完全放下車窗,探
出頭朝著穆司爵砰砰兩聲回應。
許佑寧提前看出了甦雪莉的意圖,拉住穆司爵的手腕飛快轉向一旁。她推著穆司爵的肩膀,兩人幾乎撞在一起,許佑寧顧不得痛,推著他躲在走廊的白玉石柱後,她拉緊穆司爵腰兩側的衣服,兩顆子彈一顆擦著許佑寧的臉頰而過,另一顆直直釘在了柱子上。
穆司爵被許佑寧按在石柱前,身後傳來柱子被擊中的一顫。
甦亦承轉身躲避過另外兩次的射擊,保鏢包圍上去,康瑞城的車毫不猶豫地從別墅前開走。
穆司爵把許佑寧一把抱起,大步邁回到了別墅。
“佑寧,沒事吧?”
蕭芸芸朝外面一看,立刻起身。
洛小夕的臉色跟著變了變,穆司爵抱許佑寧來到沙發前。
許佑寧坐進沙發內,穆司爵看她身上有沒有其他傷口。
蕭芸芸接過傭人拿來的醫藥箱,許佑寧定楮看著穆司爵,搖頭,“我沒事。”
“那要看看才知道。”
“這個不急,我問你,康瑞城是什麼意思?”許佑寧問。
穆司爵抬頭,“他不滿足於之前的挑釁,直接向我們宣戰了。”
許佑寧輕搖頭,問的不是這個,“那段影片之外,他還給了別的什麼東西是嗎?”
“不,沒有了,只有那個影片。”
許佑寧想到康瑞城最後說的話,唇瓣動了動。
“康瑞城的意圖很明顯,他在薄言的醫院製造意外,就是為了讓薄言無法脫身。”甦亦承接過穆司爵的話說,“一旦出事,薄言就不得不在醫院和家之間做一個選擇。”
“可他只給了我們一段沒有意義的影片。”蕭芸芸在旁邊找消毒水,借用穆司爵的位置給許佑寧的臉頰處理擦傷。
“他在耍我們。”穆司爵語氣陰沉,甦亦承轉頭看了看穆司爵,“我們都知道他回來了,可還沒有親眼見過他本人,現在康瑞城直接出現在我們面前,就是為了讓我們明白,他的死完全就是他一首操縱的假象,我們都被他騙了。”
那些通話的影片可能作假,但親眼看見的人呢?是絕對不可能有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