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甦簡安當然會乖乖聽話,“嗯”了聲,去浴室之前還趁著陸薄言不備,偷偷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陸薄言看著甦簡安的背影,摸了摸殘留著她雙唇餘溫的臉頰,放好袖釦,若有所思地回房間。
甦簡安洗完澡,一出來就被陸薄言攔住。
她看見陸薄言漆黑的眸底翻湧著熟悉的東西,不由自足地嚥了咽喉嚨,說︰“我答應了相宜,回來的時候去看她……”
陸薄言一雙長臂自然而然地圈住甦簡安的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幫你看過了,他們睡得很好。”
甦簡安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陸薄言帶著跌到床上,一連串的熱吻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脖頸……
她本來還想堅持去看看兩個小傢伙,然而,她似乎是高估了自己——她對陸薄言真的沒有任何抵抗力……
……
第二天,早晨。
甦簡安坐在梳妝臺前,使勁往脖子上撲遮瑕。
她脖子本身沒有瑕疵,現有的“瑕疵”都是陸薄言昨天晚上的“傑作”。
今晚她要參加一個殺青慶功宴,需要穿得正式一點。在理智潰散之前,她提醒陸薄言不要在她脖子或者鎖骨上留下痕跡。
陸薄言卻說,一個殺青慶功宴,又不是獲獎慶功宴,穿日常的衣服就好。
然後,他專挑她的脖子和鎖骨“下重手”,留下了好幾個顯眼的痕跡。
甦簡安懷疑陸薄言是故意的,但是她沒有證據。
好氣!
甦簡安努力遮蓋那些“傑作”的時候,傑作的作者本人就站在旁邊系領帶,時不時偏過視線看一看甦簡安,唇角噙著一抹似是而非的笑。
甦簡安化好妝,陸薄言把一對袖釦送到她面前,示意她幫他扣上。
他選的,是昨天她買的那對袖釦。
甦簡安“哼”了聲,說︰“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忘記昨天的事情。”說完已經利落地幫陸薄言扣好袖釦。
陸薄言笑了笑,俯身湊到甦簡安耳邊,低聲說︰“我也不希望你忘記。事實上,男人都希望女人記住。”
“……”
甦簡安無言以對,只好投降認輸,拉著陸薄言下樓。
兩個人走出房間,迎面踫上兩個小傢伙。
“媽媽!”相宜一見甦簡安就飛奔過來,抱住甦簡安的腿,“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