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問,他的聲音低低的,釋放出迷人的磁性,旁人聽的不是很清楚,但就是這樣,他的聲音才顯得更加迷人!
一個女護士捂著心口,不斷向同事暗示自己要暈過去了。
而撒狗糧的兩個人,絲毫意識不到自己對單身狗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許佑寧抿著唇,眉眼帶笑,搖搖頭說︰“復健強度不大,我還是可以承受的。”頓了頓,又問,“你是不是要去工作了?”
“工作不急,我再陪你一會兒。”穆司爵說,“結束後,我直接去公司,阿杰送你回家。”
許佑寧“嗯”了聲,繼續復健。
她剛上儀器,穆司爵的電話就響了。
穆司爵一隻手插在褲兜裡,低頭看著手機,走出去接電話,動作慵懶隨意。
他出去後,復健室安靜了半分鐘,然後低低的討論聲響起來︰
“看看吧,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沒有不解風情的男人,只有不想解你風情的男人!”
“對對對!”
“……”
許佑寧能聽見討論聲,也能感覺到大家的目光。
經驗告訴她,最好不要主動參與話題。
她只是表示自己休息好了,可以接著做下一組動作。
大家也沒有調侃許佑寧,盡職盡責地幫她復健。
復健即將結束的時候,穆司爵還沒有回來,反而是宋季青過來了。
每次看見許佑寧和大家談笑風生,宋季青都會有一種類似於老父親般的欣慰。
他操心了整整四年的人,終於恢復了!
宋季青是悄悄來的,葉落第一個發現他,拉著他進來,他徑直走到許佑寧跟前,問道︰“感覺怎麼樣?”
“很好!”許佑寧做了幾個動作,好顯示自己很有力量,語氣也跟著驕傲起來,“我覺得我已經完全恢復啦!”
宋季青笑了笑︰“有這種自信是好的,但還是要按計劃復健,不能鬆懈。我相信你恢復得很好,不過具體情況,要在下一次檢查之後才能知道。”
許佑寧從善如流地說︰“好的,宋醫生。”
“結束之後去一趟我的辦公室,”宋季青說,“有話要跟你說。”
許佑寧想起穆司爵剛才也被宋季青叫去“單獨談話”了,怔了怔才答應︰“好。”
復健結束後,許佑寧帶著忐忑進了宋季青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