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摸了摸小傢伙的頭,就這樣陪著他。
西遇還小,對於這樣的情景,或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感覺,他也不會記得這個鬧騰的晚上。
但是對於陸薄言來說,在兩個小傢伙成長的過程中,他每一個陪伴的時刻,都有特殊的意義。
不知道是陸薄言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具有催眠的效果,還是小傢伙本身就已經困了,沒多久,小傢伙閉上眼楮,喝牛奶的速度也漸漸慢下來,明顯是睡著了。
陸薄言也不急著把小傢伙抱起來,繼續輕輕撫著他的頭,等到他喝完牛奶,輕輕拿走他的奶瓶。
小傢伙手上突然空了,大概是沒有安全感,“啊”了一聲,皺著眉要哭。
陸薄言這才把小傢伙抱起來,讓小傢伙靠在他懷裡,撫著他的背安撫他。
小傢伙漸漸平靜下來,很安靜的睡著了。
陸薄言鬆了口氣,把小傢伙抱回房間。
很意外,甦簡安也睡著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床頭那盞臺燈在散發著溫暖的光。
陸薄言把西遇放到床上,隨後在他身邊躺下。
他和甦簡安在兩邊,兩個小傢伙在床的中間,他們像一道壁壘,守護著兩個小傢伙。
只要兩個小傢伙可以平安快樂地長大,陸薄言願意當一輩子他們的壁壘。
第二天早上,甦簡安是被陽光照醒的。
她睜開眼楮,第一件浮上腦海的事情就是兩個小傢伙燒退了沒有。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額頭,心頭的大石終於放下了——還好,兩個人燒都退了。
不過,都還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甦簡安也想補眠,開啟抽屜找到窗簾遙控器,拉上窗簾,房間瞬間重新陷入昏暗。
她安心地閉上眼楮,轉眼又陷入熟睡。
快要八點的時候,陸薄言醒了過來。
他不知道甦簡安已經醒過一次了,第一反應和甦簡安如出一轍——去拿體溫計替兩個小傢伙量體溫。
都已經恢復正常了。
陸薄言感覺自己鬆了口氣,替兩個小傢伙拉好被子,輕悄悄地起床,離開房間。
房間外面就是客廳。
客廳的窗簾沒有拉上,溫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冒著熱氣的早餐上。
陸薄言正疑惑早餐哪來的,就看見唐玉蘭整理著衣袖從陪護間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