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薄言也太天真了。
他們好歹結婚這麼久了,他還以為她連這點反應能力都沒有?
甦簡安不假思索,一本正經的說︰“很單純的睡!”
“……”陸薄言看著甦簡安,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看得出來是真的笑了。
甦簡安也覺得自己這個答案很無厘頭,抿了抿唇,跟著陸薄言一塊笑出來。
空氣中的壓迫和曖|昧,一瞬間消失殆盡。
陸薄言松開甦簡安,摸了摸她的頭,說︰“你早點睡,我會留意西遇和相宜的情況。”
甦簡安點點頭,放輕動作躺下去,生怕動靜一大會吵醒兩個小傢伙。
但是,睡不著。
相宜睡在她這邊,她時不時就要伸手去探一下小傢伙額頭的溫度,生怕小傢伙燒得越來越嚴重。
陸薄言乾脆把體溫計拿過來,一量才知道,相宜體溫下降了。
他把電子體溫計遞給甦簡安,讓她自己看。
甦簡安長長鬆了一口氣,說︰“再量一下西遇的體溫。”
西遇的體溫也有所下降。
陸薄言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卻是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看向甦簡安,說︰“可以睡覺了?”
甦簡安怎麼可能不知道,陸薄言一顆心其實也是吊著的。
她笑了笑,湊過去親了親陸薄言︰“晚安。”
陸薄言怔了一下,半秒後,也笑了,關了燈躺下去。
盡管情況變得樂觀,陸薄言和甦簡安還是睡得不深,擔心半夜會有什麼突發狀況。
有句話是,怕什麼來什麼。
凌晨兩點多,甦簡安感覺到異常,從睡夢中驚醒,下意識地去看相宜。
小姑娘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坐在床中間,似乎是很難受,一副要哭的樣子。
“相宜,”甦簡安忙忙坐起來,把小姑娘抱進懷裡,“寶貝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媽媽……”
小相宜委委屈屈的靠進甦簡安懷裡,甦簡安卻感覺像有一個火爐正在向自己靠近。
甦簡安嚇了一跳,忙忙摸了摸相宜的額頭,徹底被掌心傳來的溫度嚇到了。
她再一摸西遇,額頭同樣很燙。
她正想叫陸薄言,陸薄言卻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