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佑寧很有耐心地問,“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米娜把她推開門出來後見到阿光的過程,一五一十地告訴許佑寧,說著到一半就被阿光氣笑了,吐槽道︰“他居然問我是不是去做了變性手術?這麼有新意的問題,他那麼蠢的腦子是怎麼想出來的?”
“……咳!”許佑寧終於理解米娜的心情了,用咳嗽來掩飾想笑的沖動,抿著唇角說,“這大概就是……阿光獨特的幽默細胞吧!”
“……”米娜撇了下嘴角,接著說,“我寧願他沒有這麼幽默!”
“其實……”許佑寧看著米娜,做出另一種設想,“你有沒有想過,阿光只是被你的美震撼到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才脫口而出一句這麼……幽默的話?”
米娜苦笑了一聲,搖搖頭︰“佑寧姐,我沒辦法這麼樂觀。”
許佑寧端詳了米娜一番,突然說︰“米娜,你不是不樂觀,你只是對自己沒信心。”
“……”米娜垂下眸子,有些底氣不足的說,“也可以這麼說吧。”
“……”
但是,許佑寧是瞭解米娜的,她知道,米娜不是這麼沒有信心的女孩。
她記憶中的米娜,是自信而又篤定的。
要知道,米娜是陸薄言和穆司爵都很欣賞的女孩,她大可以昂首闊步,自信滿滿。
只是,一頭撞進愛情裡的女孩,多半都會開始審視自己身上的小缺點,接著一點一點放大,最後一點一點地掏空自己的自信。
其實,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啊。
許佑寧想勸米娜,要對自己有信心,轉而一想,又覺得她不能這麼勸。
如果米娜可以鼓起勇氣,她現在就不會這麼頹喪了。
不過,米娜倒是可以試試另外一種方式。
許佑寧認真的看著米娜,說︰“我有一招,你要不要聽我的?”
“……”
米娜有些猶豫。
她好不容易跨越心理障礙,邁出第一步,化了一個淡妝,穿上女人味十足的晚禮服,換來的卻是阿光做了個變性手術的評價。
這是世界上最有誠意的……差評了吧。
她已經沒有勇氣邁出第二步,也不敢再做新的嘗試了。
但是,心底隱隱約約又有一道不甘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