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簡安穿上和吊帶睡衣配套的絲質薄外套,走到書房門口,一推開門就看著陸薄言說︰“我們談談。”
陸薄言早猜到甦簡安會來,勾了勾唇角,笑了。
甦簡安本來就心虛,陸薄言這麼一笑,她瞬間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硬撐著直視陸薄言的眼楮,底氣不足的問︰“你……你笑什麼?”
陸薄言緩緩說︰“簡安,你穿著睡衣說要和我談談,會讓我想——你是不是想談點別的?”
“哈——”甦簡安哂笑了一聲,“比如呢?你以為我要和你談什麼?”
“比如——”陸薄言看著甦簡安,一字一頓地說,”談情說愛。”
“……”甦簡安無語地乾笑了兩聲,“陸先生,我沒想到你的思維這麼發散。”
陸薄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簡安,這種時候,你應該反駁我的話,表明你的立場。”
“不要,我又不是來和你談生意的,我就不按你們商業談判的套路來!”甦簡安走過去,更加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坐到陸薄的腿上,“老公,我們談談西遇和相宜的事情!”
她剛剛洗完澡,身上帶著一股自然清新的香氣,彷彿剛從大自然深處走出來的精靈。
她用的是國外一款小眾的沐浴露,植物成分,是她和陸薄言去法國旅遊的時候意外發現的,那之後她就沒有換過沐浴乳。
陸薄言也已經習慣甦簡安身上這種香味了,呼吸幾乎是不受控制地開始紊亂。
甦簡安知道她的方法奏效了,一不做二不休,抱住陸薄言的脖子,明知故問︰“你怎麼了?”
陸薄言確實有所動搖,但是,還是有一定的定力的。
他目光深深的看著甦簡安︰“對手狀態不好,你應該趁機進攻。”
言下之意,甦簡安可以開始她的談判了。
甦簡安想,開始就開始,誰怕誰?
她更加靠近了陸薄言一點,不急不慢地說︰“我覺得你太寵西遇和相宜了,這樣不好。”
“這是你的錯覺。”陸薄言直接反駁,但是,這也無法掩飾他變得低沉的聲音,“我對他們是有要求的。”
“我才不信!”甦簡安接著說,“你要知道,很多孩子都是從小被家長寵壞的。”
陸薄言篤定的說︰“西遇和相宜不會。”
“……”甦簡安看著陸薄言,抿了抿唇,表示懷疑。
“簡安,”陸薄言的聲音低低沉沉的,話鋒突然一轉,“話說回來,你不是更應該擔心自己?”
“我?”甦簡安指著自己,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不解的問,“我為什麼要擔心自己?”
陸薄言挑了挑眉︰“我最寵的那個人,不是你嗎?”
言下之意,最後可能被寵壞的人,可能是甦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