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他迅速繞到她身後,壓抑著聲音裡的異常︰“手鬆開。”
甦簡安的臉已經熱得可以烘熟雞蛋了,聲如蚊吶的“嗯”了聲,松開手,感覺到陸薄言抓住了她的禮服。
陸薄言替她調整禮服,難免會踫到她的肩膀後背,一開始甦簡安只是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過了一會又覺得他指尖的溫度好像越來越高了,透過她的面板傳到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她身體僵硬,整個人猶如火烤。
不知道是她還是陸薄言體溫驟升。
寬敞的衣帽間裡,一種靜謐的曖|昧在不斷的蔓延。
陸薄言要極用力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不嚇到她,替她整理好禮服後,喉嚨都已經被升上來的體溫烤乾了︰“轉身。”
甦簡安微微低著頭,聽話的轉過身來,並沒有想陸薄言的話為什麼變得這麼少。
陸薄言拉住拉鏈緩緩往上提,她美好的曲線恰好貼合衣服的剪裁,慢慢的在他的眼前呈現出來,他的目光瞬間更加炙|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羞,甦簡安始終低著頭,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像扇動著翅膀的蝴蝶,薄唇被她抿得嫣紅似血,像剛盛開的花瓣一般鮮嫩飽滿,陸薄言艱難的移開視線才沒有吻下去。
“好了。”最後他松開拉鏈,也鬆了口氣。
甦簡安照了照鏡子,試著活動了一下,衣服並沒有什麼不妥,不過……這禮服居然是陸薄言幫她穿上的&37805;。
想著,雙頰更紅,偷偷抬起頭來想透過鏡子看一看陸薄言,可是剛對上他的視線,他就轉身走了︰“化妝師在化妝間了,你抓緊出去。”
他腳步匆匆,目光也有些不對勁,甦簡安忍不住好奇︰“你去哪兒?”
陸薄言說︰“洗澡。”
又洗澡?甦簡安腹誹,早上起來要洗就算了,這個時候也洗?潔癖也忒嚴重了……
她去隔壁的化妝間,洗了個臉,順便把手腕上的藥也洗了,這才坐到鏡子前讓化妝師開始給她化妝。
“陸太太,我們還是給你化淡妝。”前兩次也是這位化妝師幫甦簡安化的妝,“比較適合你,也比較搭你今天的禮服。”
甦簡安笑了笑︰“好。”
她化好妝,陸薄言也已經換了衣服從房間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十分精緻的首飾盒子。
可是甦簡安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的臉上。
“無可挑剔、俊美絕倫”這兩個詞都用上,都不足以表達陸薄言那份完美的萬分之一。那樣英挺深邃的眉目、分明如刀刻的輪廓,帶給甦簡安的驚艷絲毫不比第一次見他時少。
他喜歡穿深色的西裝,挺括的面料,考究的剪裁和版型,又為他的英俊添了一抹紳士穩重的氣息。
這個男人天生就是來收服女人的芳心的,盡管甦簡安要吐槽他別扭悶騷的性格。
可就算這樣,也還是有很多女人對他虎視眈眈,讓他分分鐘能席捲財經和娛樂版面。
他走進來,年輕的化妝師看他也看痴了,遲遲才反應過來要出去,小化妝間裡只剩下他和甦簡安。
甦簡安也後知後覺的收回目光,假裝剛才根本沒有看陸薄言。
陸薄言竟然也沒有揶揄她,只是把盒子放到化妝臺上,開啟,有細微卻耀眼的光芒從盒子裡折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