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hery看沈越川的樣子,太像梁醫生看那些重癥患者了,可是她從來沒有聽說過沈越川不舒服。
“不是這樣,還能怎麼樣?”沈越川好笑的看著蕭芸芸,“總不會是我腦內生病了?”
沈越川看起來和往常無異,開起來玩笑來也還是無所顧忌。
蕭芸芸撇撇嘴,插科打諢的結束這個話題︰“你走開,我才是病人!”
“嗯,這個我就不跟你爭了。”沈越川用修長的手指理了理蕭芸芸的頭發,“再吹吹風,還是送你回病房?”
蕭芸芸來不及回答,沈越川的手機就響起來——是穆司爵的來電。
他接通電話,穆司爵開門見山的問︰“你在醫院?”
“嗯。”沈越川問,“有事?”
“你先別走。”穆司爵說,“我帶一個人過去。”
掛了電話,沈越川看著手機,神色慢慢變得復雜。
蕭芸芸戳了戳他︰“誰的電話這麼有魅力,讓你失神成這樣?”
“穆七打來的。”沈越川說,“他要帶一個人過來,應該是他昨天說的那個醫生。”
蕭芸芸這才明白過來,沈越川不是失神,而是忐忑。
專家會診基本給她的右手判了死刑,現在,他們所有希望都在穆老大的朋友身上。
如果穆老大這個醫生朋友也搖頭的話,她的手就真的是迴天乏術了,她的夢想也會化為泡沫。
歸根究底,沈越川只是不希望她難過。
蕭芸芸抓住沈越川的手,仰起頭微微笑著看著他︰“不要忘了我昨天說過的話。”
此時,太陽尚未完全沉落,還有最後一抹餘暉殘留在大地上,淡淡的金光蔓延過蕭芸芸的眼角,襯得她的笑容更加明媚動人。
她看起來,似乎真的完全不擔心診斷結果,就像她昨天說過的那樣,她不是不抱希望,而是做好準備接受任何可能。
只是,她的灑脫有幾分真實,又有幾分是為了不讓沈越川擔心,不得而知。
沈越川推著蕭芸芸回病房,沒多久,穆司爵就帶著人到了。
穆司爵說過,他的這位朋友從小跟著長輩學習中醫,沈越川以為,這個人年齡應該不小了。
現在一看,不過是三十出頭的樣子,穿著質地上乘的駝色羊毛衣,一件淺色的休閑褲,身材修長偏瘦,卻並不顯得瘦弱,反而讓人覺得剛好符合他的氣質。
他的面板呈現出女孩都艷羨的白皙,一頭斯的黑色短發,英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質彬彬的眼鏡,鏡片底下的眼楮冷靜有神,渾身散發著一種禁慾氣息,卻和令人膽戰心驚的穆司爵不同,他格外的吸引人。
如果進娛樂圈,這個男人妥妥的秒殺各種當紅小鮮肉!
蕭芸芸內心的os是︰又一個人間極啊!
口水著,蕭芸芸忍不住推了推沈越川,沖著穆司爵笑了笑︰“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