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沒有跟著康瑞城,她也沒有機會接近穆司爵。
只有想起這一點,她才不至於覺得當年的決定很愚蠢。
這種感覺,大概就像偶像雖然有不完美的地方,但是想起他給自己帶來的鼓勵和正能量,好像一切都可以被原諒了。
“不要想太多,我們一定可以幫你外婆報仇。”康瑞城替許佑寧放下捲起的褲腿,叮囑道,“洗澡的時候小心,傷口不要踫到水。”
“嗯。”許佑寧淡淡的應了一聲,猶豫片刻,還是接著問,“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
“原計劃。”康瑞城的語氣中流露出殺氣,“先讓沈越川身敗名裂,讓陸薄言失去左膀右臂。”
許佑寧搖搖頭︰“你不能傷害芸芸。”
“我的目標並不是蕭芸芸。”康瑞城淡淡的說,“如果真的像你所說,沈越川愛蕭芸芸的話,他會想辦法讓蕭芸芸不受影響的,你不用擔心。”
許佑寧忍不住冷冷的笑了一聲︰“事情鬧起來,如果沈越川想保證芸芸不受傷害,只有把所有過錯都包攬到自己身上一個方法。但是這樣一來,越川永遠都會背負一個不可磨滅的黑點,他再也沒有辦法待在國內幫陸薄言處理事情——這才是你的最終目的,對嗎?”
康瑞城滿意的勾了一下唇角︰“阿寧,你真的很瞭解我。”
“你不能這麼做!”許佑寧怒然吼道,“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我的朋友。”
“我指的僅僅是甦簡安,因為我也捨不得傷害她。”康瑞城不容反駁的說,“為了幫蕭芸芸,你冒險跑去醫院,被穆司爵囚禁這麼多天——你對蕭芸芸已經仁至義盡了,蕭芸芸該知足了!”
許佑寧的聲音都在發顫︰“所以呢?”
“你做了你認為自己該做的事情,我當然也要做我該做的事情。”康瑞城捧起許佑寧的臉,似警告也似勸導,說,“佑寧,我們走的不是陽光正道。所以,我們不能心太軟。否則,最後受傷的會是你自己。”
許佑寧不想聽康瑞城的歪理邪說,掙脫他的手,轉身上樓。
只有一點,康瑞城沒有說錯——她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接下來,只有看沈越川怎麼應對了。
洗澡的時候,許佑寧狠了狠心,把換下來的衣服扔進垃圾桶。
她承認她眷戀穆司爵的味道,但是把衣服留下來,會讓康瑞城起疑。
那就扔掉吧,也不可惜。
反正,解決了康瑞城之後,她會回去找穆司爵。
如果穆司爵真的喜歡她,別說穆司爵的一套衣服了,她把穆司爵整個人要過來都沒問題!
話說回來,穆司爵現在幹嘛呢?
她不惜冒險跳車逃走,他是生氣多一點,還是難過多一點?
這個問題,只有穆司爵知道答案。
其實,相比生氣和難過,穆司爵更多的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