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許佑寧一個勁的搖頭。
她好歹和穆司爵在一起過,太熟悉穆司爵這個樣子了。
除非穆司爵現在放過她,否則,這個晚上她別想好過。
許佑寧下意識的想逃,穆司爵卻先一步看穿她的意圖,強行分開她護在胸前的雙手,熾熱滾燙的吻落到她的唇上,鎖骨上,用力吮吸,不由分說的留下他的印記……
好像這樣就能證明,許佑寧是屬於他的,曾經是,將來也只能是!
穆司爵的一切,許佑寧都格外熟悉。
只是這一次,他明顯帶著懲罰性的報復。
而她,掙不開,逃不掉,只能任由穆司爵魔鬼一般的雙手在她身上游走,最後,她被迫重新接納他。
許佑寧只是感覺到痛。
穆司爵對她沒有半分憐惜,就好像她是一個沒有感覺的工具,而他是擁有使用權的主人。
從深夜到第二天清晨,許佑寧暈過去又醒過來,最後整個人陷入一種昏沉的狀態。
她希望這一切盡快結束,卻又感覺到,這一切永遠不會結束了……
她和穆司爵,他們最後的恩怨和對錯,在這個夜晚深深的種下因果,開始生根發芽……
許佑寧輾轉於穆司爵身下時,康瑞城為了找她,已經差點發瘋了。
晚上九點多,康瑞城才發現整個大宅都沒有許佑寧的身影,他找了一個遍,不但沒找到許佑寧,還發現她的手機也留在房間裡。
康瑞城隱隱約約感覺到什麼,派人去打聽,果然,許佑寧去私人醫院了。
可現在,許佑寧已經不在醫院,也沒有回來。
許佑寧就像憑空消失了,除了被她開到醫院的車子,沒有什麼能證明她的確是從這個家離開的。
“繼續查!”康瑞城踹翻了昂貴的木桌,對著手下吼道,“今天晚上找不到佑寧,就把那家醫院給我燒了!”
那傢俬人醫院屬於陸氏旗下,安保工作幾乎做到極致,要他們對那家醫院下手,簡直是天方夜譚。
手下只好繼續查,終於發現,許佑寧去醫院的同一時間,穆司爵也去了那家醫院。
“城哥……”手下顫顫巍巍的說,“佑寧姐可能,可能……”
不等手下把話說完,康瑞城就掀翻一套紫砂茶具,茶杯茶碗碎了一地。
他怒到面目猙獰,沖著手下大聲吼︰“閉嘴!”
許佑寧被穆司爵帶走了,他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