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芸芸並不知道沈越川對她的期許,信心滿滿的樣子,信誓旦旦的說︰“我會好好復習,也一定會考上的!”
甦簡安挽住陸薄言的手,一邊對蕭芸芸說︰“我們也走了,有什麼事的話,再聯系我們。”
“唔!”蕭芸芸十分篤定的說,“表姐,你們放心走吧,不會有什麼事的!”
甦簡安笑了笑,和陸薄言一起離開住院樓。
到了樓下,新鮮的空氣和冷空氣夾雜在一起,撲面而來,甦簡安感覺不到冷,只是覺得神清氣爽。
她深吸了口氣,有感而發︰“真好!”
陸薄言挑了挑眉,狀似認真的問︰“簡安,你是在說我嗎?”
甦簡安端詳了陸薄言片刻,丟擲一個令他失望的答案︰“不是啊。”頓了頓,接著說,“我指的是我們的現狀!你想想啊,越川的病已經好了,芸芸的學業也上了正常軌道,這不是很好嗎?”
“……”
出乎意料的,陸薄言竟然沒有說話。
甦簡安想了想,很快明白過來陸薄言為什麼不說話。
是因為穆司爵的事情吧。
越川的病治好了,可是,許佑寧還在康家,穆司爵連幸福的形狀都無法觸控。
更致命的是,許佑寧的病情一點都不比越川樂觀。
穆司爵需要面臨比越川更加艱難的抉擇,他們還需要接受更大的挑戰。
下一次,不知道命運還會不會眷顧他們。
甦簡安想了想,繞到陸薄言跟前,認真的看著他說︰“越川的事情可以解決,佑寧的事情一定也可以的,我們都會幫司爵。”
“許佑寧的事情,不需要我們操心太多。”陸薄言笑了笑,牽住甦簡安的手,“我們先回家。”
兩人坐上車,車子開始返程,往丁亞山莊開去。
春天已經來了,從醫院到郊外路上的風景非常怡人,枯枝抽出嫩芽,花朵迎著陽光盛放,一切都是朝氣滿滿的模樣。
這似乎是個不錯的兆頭。
甦簡安暗暗告訴自己,穆司爵和許佑寧之間會像這個季節一樣,充滿生的希望。
不過,話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