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的輪廓緊繃著,目光深沉如夜空,遲遲沒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他應該保持冷靜。
可是,一個可以把許佑寧接回來的機會就在眼前,要他怎麼冷靜?
陸薄言看了看時間,說︰“明天過來我家一趟,順便把白唐叫過來。”
“……”穆司爵只是淡淡的“嗯”了聲。
陸薄言掛了電話,一抬頭,又一次對上簡安的目光。
他牽了牽唇角,摸了一下甦簡安的頭,轉移話題︰“我沒記錯的話,你早上跟我說,下午回來給我做好吃的?”
“咦?你還記得啊?”
甦簡安是真的意外。
陸薄言最近很忙,生活中一些瑣碎的小事,甦簡安以為他不會記得。
她感到驚喜的是,實際上,不管多小的事情,陸薄言幾乎全都記得。
記憶力出眾,真的也是一件沒辦法的事情。
陸薄言目光深深的看著甦簡安,低聲說︰“簡安,只要是和你有關的事情,我都會記得。”
“……”
甦簡安說不會感覺到甜蜜是假的。
她一雙漂亮的桃花眸發著光,光亮中溢位一抹甜蜜的笑意,含情脈脈的看著陸薄言︰“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對於食物,陸薄言向來只挑味道,不挑菜式。
他最喜歡甦簡安做出來的味道。
換句話來說,只要是甦簡安做的,他都喜歡。
陸薄言給甦簡安最大的自由︰“你自由發揮。”
“自由發揮?”甦簡安忍不住質疑,“這樣也行?”
“嗯哼。”陸薄言在甦簡安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只要是你,怎麼樣都行。”
甦簡安抿了抿唇,眸底一抹甜蜜怎麼都擋不住,就這麼流溢位來,襯託得她整個人柔美動人。
陸薄言看著甦簡安,聲音已經低下去,若有所指的說︰“簡安,你再不去,晚飯我就要吃別的了……”
“……”
甦簡安腦子一轉,很快明白過來陸薄言的意思。
她雙頰一紅,低斥了一句︰“流|氓!”
陸薄言看了看甦簡安,又看了看小相宜,若有所指的說︰“簡安,我們要注意一下對下一代的影響。”
“……”
甦簡安想了好久才明白過來,陸薄言的意思是——她不應該當著相宜的面斥責他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