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又懂分寸的女孩。
周森看著陸相宜的背影,心裡又對她多了幾分欣賞。
許錚徹底無言了,怒視著周森。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買單——許先生,你不會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吧?”周森看了眼賬單,“你現在再憋屈,也只能憋著。”
“周森,誰是最後的贏家,還不一定呢!”許錚說,“我可以給陸小姐的未來,你給不了!我跟你之間,她一定知道應該選擇誰。”
“你為什麼覺得,她自己給不了自己未來?”周森勾了勾唇角,“還有,誰告訴你——她只有我跟你兩個選擇了?”
“……”
許錚怔了怔,被周森的話點醒了。
是啊,陸相宜這樣的女孩,必定是不缺追求者的,他的競爭對手也絕對不止周森一個。
然而,周森已經不把他當成競爭對手了。
按照陸相宜的眼界,周森相信,她一定瞧不上許錚。
“許先生,”周森直接下逐客令,“我還要準備一下演講。”
許錚也沒有客氣,直接出去了。
這時,陸相宜剛走下樓梯,耳邊還回蕩著周森那句話——
她可以自己給自己未來。
什麼感覺,她也說不清,但她的確從周森那番話裡感受到了充分的尊重。
她回到大禮堂,演講已經快要開始了。
易歡歡朝著她擠眉弄眼,“小相宜,怎麼去了這麼久?”
“聊了幾句。”陸相宜說。
易歡歡探頭看了看陸相宜懷裡的袋子,“喲!周森衣服都脫了?”
“……”陸相宜點點頭,“他一會兒要光著身體演講哦!怎麼樣,你期待嗎?”
易歡歡是想調侃一下陸相宜,但現在她只能對著陸相宜豎起兩只大拇指,“還是你比較幽默!”
陸相宜謙虛了一下,“承讓!”
“周森把換下來的衣服交給你……”易歡歡嘿嘿笑了幾聲,“你細品,不覺得曖|昧嗎?”
他還是當著許錚的面交給她的。
那一刻,周森像極了向許錚宣佈她是他的!
都不用細品,這的確很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