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暖的氣息,如數噴灑在陸相宜耳後。他的體溫也從背後包裹過來,像是要整個裹住陸相宜。
陸相宜遲鈍了一下才開始用力。
一塊胡蘿卜被切出來,滾了好幾下,幾乎要跑出砧板。
“唔!”
陸相宜伸手去拿,結果周森的動作比她更快,她不小心覆上他的手。
周森更像從背後擁著她了。
一種難以言說的曖昧,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陸相宜不知道周森離她多遠,但體感上她覺得周森幾乎要貼著她了。
“專心點。”周森的左手換過來,反握住陸相宜的手,“我們是切胡蘿卜。”
陸相宜瘋狂給自己洗腦他們是在切胡蘿卜,單純的切胡蘿卜!
盡管這樣,她還是有些僵硬。
周森似乎是察覺到了,低笑了一聲。
隨著他的笑,一股熱熱的氣息彌漫遍陸相宜的後頸。
格外的撩撥人。
切完半根胡蘿卜,陸相宜也到極限了,說“我學會了。”
“真的?”
周森沒有松開陸相宜,一副很誠懇的、還想教教她的樣子。
事實上,他只是覺得撩撥小姑娘,看她在自己懷裡無措的樣子,還挺好玩的,他捨不得松開她。
陸相宜懶得說話了,直接開始切。
她動作笨拙,也掌握不好胡蘿卜塊的大小,但切出來的確實是滾刀塊了。
“看來是真的學會了。”周森用挺遺憾,又挺有成就感的口吻說,“我去焯水了。”
一根胡蘿卜,陸相宜前後切了十幾分鐘才切完,她的心跳也才漸漸平復下來。
末了,她裝作很自然的樣子,看向周森,“好了!”
周森看了看她的勞動成果,硬誇道“不錯!看來我很適合教你。”
陸相宜懶得跟他討論這一點了,看了看洗菜池裡的菜,“我還可以幫你洗菜!這個不用你教,我會!”
周森露出一個驚艷的表情,“陸小姐居然會洗菜?真是意外!”
“……”陸相宜驕傲失敗,乖乖洗菜。
周森拿出一條魚,說要做清蒸魚。